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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四的心里,早将儒门那些道德君子狠狠批判了不知多少遍。光喊口号,不作为,逼着老百姓去做,他娘的不是耍流氓嚒,又是什么。
凡事过犹不及。阿四倒是不明白,寺庙里的和尚怎地与儒门厮混到一起了,不吃肉不饮酒就能得见如来了?
这修行路子未免走的也太歪了。
艳群芳没了花魁凌谣,按理说应该冷清不少,可谁叫巡鉴司大人在秦淮河的公法台了做了几件漂亮事,如今这公法台的寻常百姓找大家评理的地方,当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读书人在比拼才学,讨论兴国安邦之策的去处。
故而,艳群芳的人气不减反增,杨鸨儿笑得脸都快抽筋的,忙得那水蛇腰都快扭断了。有时候得了片刻闲,叫苦不迭,“劳碌命,苦煞了人”,倒想找“罪魁祸首”理论上一番,却又怕被那小子占了便宜。
雨天催人乏,十里秦淮风月场就像是酒醉初醒的女子,侧卧在秦淮河边,总是有些慵懒,惺忪的眼睛望着来来往往稀疏的人流和河上停着的几艘华丽的画舫宝船,提不起半点精神。
杨鸨儿难得清闲的倚栏杆抽着香草,寥寥青烟缓缓升起,屋檐外的瓢泼暴雨下个不停,不知不觉又想起了那个让她扬眉吐气的女儿,一股感伤之情油然而生。
“那丫头到底不属于这里,倒也是心大,就这么跟一个陌生人走了。不过走出去也好,不挣扎,那还算活着嘛。”
杨鸨儿自我安慰道,脸上却笼罩着一片黯然,苦然一笑,“总不能像我和十娘似的,一辈子困在这个地方。”
暴雨中,一道孤影不急不缓地朝着艳群芳走拉过来,周身不见半点真气,可雨水却自发的隔绝在外,丝毫没有打湿寸缕衣裳。
杨鸨儿眼中射出两道精光,随即的便是喜上眉梢,嘬了一口烟,低语道:“臭小子修为又精进了,他那控水之术莫非便是栖霞山上传下来的手段。”
“鸨儿姐,可在等小爷?”阿四咧嘴坏笑。
“巡鉴司大人难得光临奴家的艳群芳,怎生不敢在此恭候。”杨鸨儿妩媚一笑,整个人几乎要贴了上来,食指在阿四胸前轻轻点了一下。
阿四从杨鸨儿手里的夺下烟锅子,在栏杆上敲了敲,“以前也没见你抽这东西,怎么我回来了,你倒是抽得愈发频繁了,莫不是嫌小爷给你添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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