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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大宝会拉着弟弟的手在雪地里跑,教他堆雪人。弟弟的小手冻得通红,大宝就把他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焐着,自己用手滚雪球。雪人堆好了,弟弟会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给雪人戴上,大宝就把自己的帽子扣在雪人头上,兄弟俩看着歪歪扭扭的雪人,笑得直不起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像门前那条缓缓流淌的小河,平静却充满生机。大宝的个子越来越高,声音越来越沉,开始有了自己的小秘密,书包里除了课本,还多了篮球杂志和同学录。可他对弟弟的疼爱一点没变,只是照顾的方式悄悄变了——不再帮弟弟穿衣服,而是站在旁边看着他自己穿,说“弟弟长大了,要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不再讲图画书里的故事,而是给弟弟讲学校里的趣事,说“初中有很多好玩的,你要好好学习,以后就能跟哥哥一样上初中了”。
弟弟也慢慢长大,不再是那个总爱黏着哥哥的小不点了。他学会了自己写作业,自己整理书包,甚至会在大宝放学回家时,端上一杯温水:“哥哥,你喝水。”他还是很依赖哥哥,却多了一份小小的崇拜——看到哥哥在篮球场上打球,会站在场边大声喊“哥哥加油”;看到哥哥的奖状贴在墙上,会骄傲地跟同学说“那是我哥哥”。
有一次大宝期中考试没考好,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妈妈敲门他不理,爸爸说话他不应。弟弟却端着一盘切好的苹果,轻轻推开房门,走到大宝身边,把苹果递给他:“哥哥,你吃苹果。老师说,这次没考好,下次努力就好了。”大宝抬起头,眼圈红红的,看到弟弟认真的小脸,突然就笑了,伸手把弟弟拉进怀里:“嗯,哥哥下次一定努力。”那一刻,所有的烦恼好像都被弟弟的温暖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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