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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吴老狗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砸得有些晕乎，脑袋一片空白。
他本能地愣了一下，随后结结巴巴地说道。
“应该…… 不能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不太确定。
祝星似乎对吴老狗的回答并不在意，也没打算就此打住。
他把核桃随手一扔，紧接着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既然猪吃饲料，我们吃猪，那为啥我们不直接吃饲料呢？”
说这话时，他歪着脑袋，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好奇。
“对哦……”
吴老狗下意识地应了一声，随即陷入了沉思。
他皱着眉头，嘴巴微微蠕动，似乎在心里反复咀嚼祝星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
可又一时半会儿说不上来。
......
......
“哈哈哈哈！”
监控室内，韩栗那爽朗的笑声骤然响起。
他手指着监控屏幕，眼中满是笑意，感慨道：
“不愧是祝星，还是抽象得很啊！”
其他的实验员和医生们，原本还强忍着，听到韩栗这话，也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他们的目光纷纷聚焦在监控屏幕上祝星的身影上。
这时，一位医生微微摇了摇头，带着几分疑惑说道：
“祝星这样子，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活脱脱像是个有精神病的人吧！
你瞧他和吴老狗的对话，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对。”
李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透着笃定。
他低下头，看了看手中夹着的检查表。
随后。
手中的钢笔尖在“认知功能”一栏稳稳地打了个勾。
李医生抬起头，视线扫过众人，耐心解释道：
“像祝星这样，恰恰说明他没什么精神病。
大家想想，一般人要是知道自己被关在精神病院里，心理压力得有多大，情绪多半会崩溃或者陷入焦虑之中。
可祝星呢，还有闲心和吴老狗插科打诨、讲那些莫名其妙的笑话。
这只能表明，他的精神状态十分稳定。
甚至比大多数人都要健康。”
说到这儿，李医生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又落回到监控屏幕上吴老狗的画面，轻声喃喃道：
“反而是吴通玄……”
话到嘴边，他却戛然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的神情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
“吴通玄怎么了？”
旁边的医生满脸疑惑，看着欲言又止的李医生，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忍不住追问道。
李医生微微一怔，旋即神色恢复如常，轻描淡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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