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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排除这些玩偶自己走回来的可能。”乔以安指着地上已经干掉但还是有些无法消失的尘土形成的脚印，有大有小，和那些大大小小的娃娃尺寸一模一样。
“我靠。”段淮默骂了一声，抬眼看着那一动不动的人偶，突然觉得有些恐怖了起来，娃娃脸上的笑也逐渐变得阴森森的。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灯暗下来的瞬间，那些娃娃的脸都扭曲了一下，接着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混着一股阴冷的风袭来。
乔以安眼疾手快迅速把段淮默拽到一旁的柜子里躲起来，从柜门缝处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穿着红色戏服的女子的身影，怜爱地摸摸自己的戏曲娃娃，对着娃娃唱着《杜十娘》的调调，凄婉哀伤。
“娃娃，你说，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了呢？”一段唱完，那女子开口道，“我不是当年他们封的头等美戏子么？就因为我把情感付错了人，因为我被毁了容...对么？”
娃娃没办法回答她，狭小的空间里待着的段淮默和乔以安听得聚精会神。
“娃娃，你当年不是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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