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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知晓的人已经死了,唯余初月一人。
她飞快的割破手指滴入小穴,厚重满是灰尘的门在如水的眸子中缓缓打开。
“爹爹,女儿定会还你们一片清白,林家是无辜的。”
这些年初月收集了不少证据,如今大唐内糜外烂,朝堂风云变化莫测。
老皇帝昏庸无能,迟迟不肯立储君。皇子们表面谦良恭顺,背地里又是掀起另一番腥风血雨。
连她这个花楼里的舞妓都清楚,大唐的天快变了。
发黄沾血的信封被素白的小手收好,她的速度很快,毫不拖泥带水的钻出暗阁。
园中风景如画,杜鹃开的正浓,红的似血。
初月摘下花轻轻的插在乌黑的发间,转身看着已经痴了的丫鬟。
轻声笑道:“好看吗?”
小丫鬟猛的回过神,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好,姑娘好,好看极了。”
只是为何别杜鹃花?
这花不是,不吉利吗?
让主子不喜的事小丫鬟不会说,何况面前的姑娘备受大人的宠爱,简直当成了稀世珍宝。
初月轻抚杜鹃花,脑海莫名浮现一个图案。
“姐姐,你会怪我吗?别怕,伤了你的人,跑不了。”
初月微微勾唇,“把我的抚仙琴抱来,我要弹曲子给大人听。”
小丫鬟乖巧点头,“是。”
月姑娘很爱弹曲子呢,她知道大人睡不好,每逢午时都会亲自为大人焚香弹奏。
这姑娘不骄不躁,温柔体贴,怪不得能成为大人心里的娇娇。
高楼的雅阁,轻纱被风吹起一角,隐约能看到妙人懒散趴在桌子上。
像极了午后晒太阳打鼾的猫咪,带着一股子懒散劲。
云兮抱着酒葫芦喝酒,“你说李太白在干嘛啊?”
二宝抚了抚脸上的小眼镜,“不知道呢,喝酒了吧。”
云兮(⊙o⊙)哇了一声,“真好啊,我们太有默契了。”说完亲了一口葫芦嘴。
“亲爱的太白,我马上就要赶刑场了,你不用担心我。”
二宝有些无语,“葫芦又不是李白,你用得着这么疯狂吗?”
“这可是李白用过的啊!!”
“我亲李白的葫芦=我亲李白。”云兮厚脸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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