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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告诉我这是因为什么吗？”姜凌声音柔和，目光看向此地的唯一一个外人——蔡建宁。
蔡建宁脸上明显闪过错愕，稍稍顿了一下之后开口道：“你指的是性格方面还是站队方面？”
“它们中间应该有着关联吧？”姜凌轻轻一笑，说了一句让封二人满头雾水的话。
随着姜凌的笑，气氛不再沉重，蔡建宁神色一顿，随即苦笑了一下，眼前的宁远比他想象的更加聪慧，和万体民等人眼中的有勇无谋截然不同。
“如你所见，武滔和万体民二人崇尚武道，他们和小公主一般，崇仰的是以武治国。”
姜凌闻言似是想到了什么，轻轻点了一下脑袋，脸上并无惊讶之色。
“武王他们和圣皇一般，推崇武力镇国，而我蔡家在这方面则是和他们完全相反，我们所推崇的是以文治国。”
“你也知道，这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道，所以我蔡家的思想在晓镜王朝并不怎么欢迎。”
“一方面来说，其实我们蔡家更想支持的是长公主，因为长公主心地善良，为人慈悲，最重要的是她心怀众生，如若她成为下一任圣皇，这对整个晓镜王朝来说绝对是一件幸事，百姓必将安居乐业……”
“但你也看到了，长公主并不得势，这也导致了我们蔡家根本不敢站队，和万王等人不同，父亲选择中立，静观其变。”
“之所以会被人们认为我是蔡建宁最好的兄弟，完全是在于父亲，用父亲的话来说，我既要学习以文治国的理念，也要学习以武治国的观点。所以强制我跟在万体民的身边，向他多学习学习。”
“令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万体民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公子，跟在他的身边我不仅没有学到任何的东西，反而把自己的名声都弄臭了。”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父亲早已料到万体民会站队小公主，我和他关系要好，这些间接的表明了蔡家的立场，从大势上来看，至少免去了万武两王的针对。”
“蔡王是一个智者！”姜凌赞叹出声。
越听下去，他越觉得蔡王不凡，先不说他对蔡建宁的教导，就拿他的远见以及对人性的把控来看，姜凌已经由心赞叹了。
而蔡王对时局以及形势的掌控更是值得姜凌等人学习……
“建宁替家父谢过宁少！”蔡建宁闻言顿时拱手，身上的书生气质此刻更加凸显。
作为蔡王之子，有人称赞他的父亲这绝对是一件倍感光荣的事。
其实他还有一些话并没有说，比如跟在万体民的身边，他从未参与过任何一次欺辱子民的事，甚至多次阻止过万体民，当然这些在他看来，本来就是他该做的，不值得在外人面前提及。
“不用叫我宁少，你我年纪相仿，叫我宁即可，这两位是我的兄弟，狰一，封。”姜凌指向封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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