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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谁又能算计得那么紧密?他出门之前可谁都没有通知过,出门也是喝完酒之后临时起意,知道他离开的也就只有管家,管家也不可能给他的马下药。
而且他家的那匹马又怎么可能会认识通往那处悬崖绝壁的路?
因此一直以来李延德都只当是自己倒霉,并没有往细里想过。
看着李延德忽然间惊恐颤抖的样子,中年人轻笑了一声,可就是这一声冷笑让李延德浑身一抖。
他慌忙爬上去抓住中年人的裤腿说:
“是有内幕的是不是,是有人要害我?”
“谁要害我?!”
“侯爷怎么不想想,这世上谁最恨你?”中年人俯下身来,在他耳边低语,“除了那个人,还有谁会恨不得置你于死地,好让她的过往永远被埋葬?”
李延德眼神一怔。
“是姜琮月?”
见他的想法果然往自己引导的方向想去,中年人更加满意地笑了起来,拍了拍李延德的肩膀:
“侯爷自己心里有想法就好,如今只需要知道我们与你是同样的人,都见不得她如今过得太好。”
李延德仍然肩膀发颤,松开了抓着中年人裤腿的手,愣愣地看着地板,无论如何也没敢相信。
真的是她?姜琮月怎么会舍得对他下手呢?
即便在公堂上对他说了那样的狠话,可是姜琮月明明是敬爱他的,不是吗?
她从前对他那么好,怎么可能是虚情假意呢?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赵秀雅就恨不得让他去死?
姜琮月要跟他和离,不是对婚姻失望吗?不是因为看不惯赵秀雅在府里吗?
难不成是真的恨他?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那些真心的关爱怎么会如此轻易消失?
李延德怔怔地撑着地面,肩膀微微发抖,可是除此之外,他又实在解释不通,还有谁会如此恨自己?
李延德清楚自己素来老实怕事,并没有在外惹过什么人,即便是喝酒打牌醉了之后,也没有与人起过大的纷争,顶多是斗两句嘴。
这些事儿都不大,不至于有人恨到要了自己的性命。
那姜琮月呢,她至于吗?
看李延德已经陷入了怀疑,但还没有确定的样子,中年人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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