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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轻轻端来一杯热牛奶,无声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忧虑与期许,跟他叮嘱几句贴心话。洋像个木偶般机械地点点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心里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你呀,一定要成才,我可就指望你了。” 妈妈的话,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似一道无法挣脱的枷锁。备考物理竞赛的时候,题难如登天,洋每日埋头苦读,身心俱疲。树也跟着备战数学竞赛,偶尔累得趴在桌上,用手肘撑着头,侧过脸瞅洋做题,还时不时瞄两眼洋写的诗,大多是些打油诗,在这沉闷的日子里,偶尔能带来一丝短暂的笑意。不过,等洋偶尔正儿八经写了首诗,树反倒像藏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不给别人看,或许是在这忧郁的青春里,每个人都想守住那一点仅有的、不为人知的柔软。
很多时候,洋就静静地、不动声色地打量树。瞧,树常常在不重要的课上开小差,课本被他画得乱七八糟,要么就奋笔疾书,像是在与内心的迷茫抗争,又似在记录着这青春的哀愁。在寝室里,洋看着床上乱扔的杂物,被树翻来覆去地研究,自己则在一旁专心做题,试图用忙碌掩盖内心的慌乱。那些杂物里,好多都是母亲拉着他上街买的,洋顺手拿起一样,问树吃不吃,树眼珠子一转,狡黠地笑笑,说他才不要呢。洋撇撇嘴,自己也没了胃口,干脆分给班上同学吃了,那一刻,他似乎看到了自己那如飘零落叶般的青春,无处安放。
这会儿,洋瞅着对面大口吃饭的树,树吃得正香,一抬头,咧着嘴笑了笑,那笑容在洋看来,竟有几分苦涩与无奈。又埋头扒拉一口饭,吃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拿起纸巾擦嘴,还故意摆出一副潇洒不羁的模样,可洋却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落寞,就跟他平时扯着嗓子喊 “吃的是气度,格局得打开” 一个德行。“哎,” 树突然停下动作,脸上带着点儿小得意,又故作平淡地摆摆手,“大人的事儿,让他们自个儿处理去吧。”
洋夹起一块豆腐,在半空中顿了顿,一时半会儿还真不知道咋回应。角落里那个假寐的同学醒了,场面一度尴尬得让人窒息,可大家又能咋办呢?除了装作不在乎,还真没招儿。洋可不像听妈妈话时那么乖巧,他翻了个白眼,吐槽道:“你可真够自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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