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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青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表情，他似乎是有些震惊：“我，我也可以读书吗？”
卫昭有些摸不住他是怎么想的，小孩子会喜欢读书嘛？她回忆起在现代路过幼儿园时看到的哭喊着妈妈、奶奶的人类幼崽，又想起了为了不写作业着火时把书包扔到火场然后被消防员叔叔又拿回来的沙雕视频。
当然，小孩子想不想读书根本不重要，虽然她没本事在大汉推动义务教育，但是在自己家里推动下义务教育总还是可以的吧？弟弟不想读书，姐姐可以强制送出去的吧？她有点摸不准姐姐这个身份到底可以行使多少权利。
“你不想去嘛？这可不行。”卫昭一脸严肃，“读书改变命运，小孩子必须要多读书才能明事理。而且体育运动也不能落下来，万一长得矮了就不好了。”
郑青连忙点头：“我想去的。”
卫昭想了想，从旁边的书桌上拿来一本书，以现代人的眼光看，粗糙的很，发黄的薄纸，手抄的文字。卫昭严肃地说：“这是姐姐殿里卖的书，叫千字文，你先去学堂学习启蒙的东西和写字，后面要学习这本书，学完之后，你就认识了1000个字。到时候姐姐再给你安排其他教材。”
这个年代教学是很粗糙的，系统的经学都被世家掌控，外面的私学能教的很少，卫昭也不指望着郑青能学到太多，主要是培养社交能力并且开蒙入门，等弟弟学完千字文后，她应该已经搞到了很多新的教材了，不怕没得学。
郑青犹豫了下，小声地问：“我之前只放过羊……父亲不喜欢我，家里的其他兄弟说我是低贱，他们也都没机会读书，那我……”
卫昭听明白了，有点愤怒，又有些无礼。封建社会等级森严，底层平民是弱者，但这些弱者总要挥刀向更弱者，来凸显自己不是那么卑微，时间久了，就让更弱者产生了自己低贱的想法，禁锢了自己。
卫昭严肃道：“这些不用信，他们懂什么。你抬起头来，”然后露出一丝微笑，鼓励地说，“我弟弟必成大器，来日必定封侯。”说完之后，她发现郑青的眼睛亮了下，然后羞涩地笑了笑，露出了两颗小虎牙，卫昭觉得自己被治愈了，然后突然有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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