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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在昏迷中就会停止呼吸。
陆母听完医生的话后，下意识看向陆灼寒。
陆灼寒一直垂着脑袋，完全看不清神色，看起来颓靡绝望，像一朵即将枯败的玫瑰。
陆母收回视线，继续询问医生，“既然这里诊断不出来，那可以去国外治疗吗？”
“不太建议。”医生惋惜地摇摇头，“他身体这么差，坐飞机奔波，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他不清楚眼前的女人跟病人是什么关系，有可能是母子。
他抬了抬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委婉道：“其实以他现在的情况来说，没必要做什么治疗了，希望并不大，而且还会让他痛苦。您还是做好心理准备，陪他过完最后...”
“不可以！阿哲不会死的！你这个庸医，你必须救他！”
陆灼寒忽然冲了上去，拉住医生的衣领。
医生看不见陆灼寒，只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搓了搓手心。
“怎么突然这么冷，暖气是坏了吗？”
陆母上前拉住了陆灼寒，紧接着对医生露出浅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医生。”
等医生走了后，陆母看四周没人，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医生也只是实话实说，你为难他也没用啊。”
陆灼寒慌乱又无措地抓着陆母的手，“妈，你一定要救他，我答应你去投胎，但你一定要救他。”
要是放在来医院之前，陆母可以答应陆灼寒的要求。
可现在，医生相当于判了许沐哲死刑，她又能怎么救呢。
“你先别着急，既然许沐哲没办法出国，那我就花钱请人过来。”
听到这句话，陆灼寒点了点头，“好，谢谢妈妈。”
“你去陪许沐哲吧，我出去打个电话。”陆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陆灼寒应了一声，穿过门来到了许沐哲的病床边。
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人，陆灼寒的眼泪一下子又落了下来。
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昨晚的时候，许沐哲还好好的。
这应该是噩梦，只要醒过来就好了。
陆灼寒用力扇了自己一巴掌，可他是鬼，根本感受不到脸上的疼痛。
更别说能因此扇醒自己。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抬着手机械地扇自己的脸，一遍又一遍，完全没有想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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