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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感觉到周边安静了,没有了那暴风骤雨之时,才回过神来。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双捧着她的手,是颤抖的。
傅长安全身都湿透了,再没有往日里寡淡沉着的样子。
原本整齐的冠发此时伴着雨水凌乱的覆在了额上,满面焦色,眼睛里是月似看不懂的情绪。
这个时候,月似一点都不想看懂这些个鬼情绪。
“傅长安你存心的,你说我娇气,就把我留在暴雨里,我们月似只花开之时入药才能又用,你将我淋成个残枝败叶一点用都没有啊!”
月似好像理解了人类那种称之为“哭”的情绪,诸日里的委屈一起涌了上来,隐约染了哭腔。
“我不是存心的。”傅长安似是松了口气,却还是紧紧的捧着她:“对不起。”
“你就是存心的,你连水患都能算出来,你算不出来今日有雨,还是这么大的雨。”月似不觉有他,径自的哭诉着。
“我未习天象,走时见月头正好,便想让你多晒会,却没想下了这么大的雨。”傅长安颤抖的双手渐渐缓和了,却愈发小心翼翼。
月似愣住了,一时间忘了控诉。
“你....还在吗?”傅长安仔细端详着手里的绿株,许是被风刮猛了些,根茎都歪了许多。
“你能听到我说话?”月似试探性的出了声。
“能的。”闻那声音还如往日一般娇俏,傅长安隐隐舒了口气。
“你怎会听到我说话?”
“我也不知。”
“你何时听到我说话的?”
傅长安将花盆轻轻的隔在书案上,寻了巾帕一点点的吸附了枝叶上残存的雨水:“在你说真好看的时候。”
月似想起来,那日她被紫衣男子塞进傅长安手里的时候,确是说过这么一句。
可还是不对!
“你既听得到我说话,你怎么...怎么...”
“怎么当做没听到吗?”傅长安擦完了枝叶上的雨水,又细细的擦拭着花盆周围的泥污,似是绘制那些晦涩的图纸那般专注。
见月似不答话,傅长安自顾自的解释:“起先我也不确定是不是你,便观察了些时日。后来又见其他人都听不到,只我一人。”
“所以我平日里说的那些话,你都听得到?”月似的声音有些闷闷的。
傅长安许是想到了什么,眉眼舒了舒:“将我埋土里?”
月似不想说话了。
书房里安静了许久,只浅浅的传来巾帕擦拭花盆的摩挲声。
湿发上垂下的水滴沿着傅长安清俊的眉眼一路滑至下颌,脖颈,最后隐入衣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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