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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纹路不是雕刻出来的,而是拼出来的。是用一块又一块的暗色铁桦木拼出来的。
由于颜色深沉,那些拼接处的地方看起来让人误以为是刻出来的。
从小到大,王晚晴就喜欢鼓捣一些小玩意儿。
这不禁让她想起前世退休后迷上的鲁班锁——不用其他,单凭榫卯便能完全靠自身结构的连接支撑。
此物易拆但难装。
说是易拆,不过是相较于将其拼接而言。榫卯繁复,要找到其中关切部件怕是困难重重。
若是她猜得不错的话,林嬷嬷要给自己的另一件东西怕是和解开此物有关。
王晚晴将那一柄匕首放回了匣子中,压在了那些信件上,再缓缓的将其锁上。
现下暑热还未消散,衣衫还很是单薄,藏在身上太过于显眼。
算了算时日,再过几日便是八月,天气会逐渐转凉,那时候衣物将厚实些,收在身上也不会被看出来有什么异样。
她望向了那结构很是精巧的小床,眼底深了几分,扶着肚子慢慢的走向了大敞着的堂屋。
果不其然,那黄大叔的儿子还赖在这里没走,一碗水还在手里晃悠,丝毫没有喝完的意思。而坐在主位旁边的罗大嫂正恶狠狠地盯着他,眼里似乎是要冒出火来。
坐在黄全下位的陈盛典脸上也算不上好。
“黄大哥。”
闻声,坐在堂屋里面的人俱是向她外看去。
在陈胜典略有震惊的眼中,王晚晴缓缓的坐在了主座上,对那眼睛似乎要黏在了自己身上的人温和的笑道:“听闻你父亲之前是这边有名的木匠,只是后来身体不好了才不做了。”
“确实如此。”黄全见她态度转变,以为有戏,那双眼睛更是肆无忌惮的在王晚晴身上从头到脚的游移。
“那你有没有听闻过‘鲁班锁’?据说是给小儿启智的小玩意儿,若是黄大叔会,那我想定制一个,工钱之类的也好说。
”对于他的冒犯,王晚晴面色柔和,姣好的面容上多了一层暖色,更加娇艳了些。
黄全一时之间竟然是看呆了,直至陈盛典重重的咳了几声,他才如梦初醒般有些磕巴道:“鲁班……什么鲁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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