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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话题王德衍之前也问过苏言，但苏言都是笑笑，说你觉得谁是画家，那谁就是画家。
苏言没有正面回答，王德衍也和何瑞讨论过，何瑞觉得是自己饰演的李问，但剧本里又隐约透露出阮文这个角色才是画家。
两个都有可能，按照正常的电影剧情，阮文是画家的可能性是最大的，毕竟他符合幕后BOSS的设定。
不过不管是王德衍还是何瑞都不是那么在意这个答案，这部电影两人是绝对的主角，他们只是有些好奇在苏言的预想中，谁是最终的BOSS而已。
毕竟这种剧情，是人都会对最终的BOSS感到好奇的。
就像《扬名立万》，即便电影已经放映两年了，依旧有一大堆的人在猜测这部电影最后的结局，剧情里的隐喻。
苏言说道，“这种题材的电影是没有标准答案的，说实话，我自己都不确定，因为一确定，拍摄的时候就会有倾向性，而这种倾向性，观众是看的出来的，如果大家都看到了这个结果，那结果就没什么意思了。”
“画家是吴复生，还是李问，或者是阮文，再或者，画家到底存不存在，他是一个人，还是只是个组织代号，这都不重要，观众觉得是谁，那画家就是谁。”
王德衍懂了，说白了，这就是故弄玄虚，不过谁让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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