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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能不跟着我吗?”景尧站定,无奈地和跟在身后的人说。
“不行。”温闲直截了当地回答。
景尧转过身,看着温闲,张了张嘴,最后道:“我不自尽。”
“帝君,您也体谅体谅在下,您本就身子虚,要是让他知道我放您一人四处走,我会被罚的。”
这话景尧是一个字都不信:“你当我不认识临渊?他会罚你?顶多罚你半年别靠近他吧?这算罚?”
嗯…在别人那当然不算,但在温闲这就是天大的惩罚。
这几日忙着正事,不能开荤已经够考验克制力了,要是再来半年不能靠近,那温闲觉得自己除了吃肉,旁的与和尚也没什么差别。
看着温闲那为难样,景尧也放弃了,转过身满不情愿地道:“跟吧跟吧。”
反正温闲也不说什么,无视他就好了。
就这样在月下走了许久,这时,一只纸鸟忽然出现,从空中落下。
见状,温闲立即施法接住。
景尧自然知道这是临渊的传信之法,不过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信送来,便不由地问道:“这么忙?”
“也不是,池泽的事一般早上就会送来,这个时候,多半是华罗帝……”那个“君”字还未出来,温闲心虚地抬眼看了一眼景尧。
见景尧神色无异,他松了口气。
“他…每日都给临渊送信?”景尧问。
温闲一边打开信纸,一边道:“是,多是说一些青云的趣事。”
说起来,他们三人实际上早就和解了。
那一战过后,临渊让祁墨受了内伤,确实受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折磨,也是直到温闲彻底恢复了,临渊才给了他治伤的方子。
但在这之前,实际上两人早就有了联系,对于祁墨这个青云之主,临渊也时常赞赏;祁墨有什么也会送信到池泽,临渊也会耐心为其解惑。
三千年前针锋相对的两个人,三千年后却合作的很好。
至于温闲,虽然也怨过祁墨,但转念一想,没有祁墨的帮助,他连真君都达不到,更别说见到临渊。
这样一来,温闲也释怀了。
当事人都已释怀,唯独释怀不了的就是自己,景尧忽然怀疑起自己会不会是个热衷于自我折磨疯子?
“帝君?”温闲望着他那深思的样子唤了一声。
景尧回过神:“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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