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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一声轻笑,让言璟的耳朵彻底变成了烧得火热的‘炭块’。
那人故意问道:“醒了?”
言璟没有反应,像是一具走了已经有一会儿的尸体。
又是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言璟恼羞成怒地暗暗尖叫:欺人太甚!真是欺人太甚了!!
心中的小人闷头乱跑,言璟的心脏跟着一起砰砰直跳。
一只手按在言璟胸口,其拥有者故意拖长腔调,有意调侃道:“在乱想什么不该想的?说来听听。”
他捏捏言璟的耳垂,十分笃定道:“我知道你听得见。”
手慢慢划下,最终止于脖颈间。
轻轻用力,他虚捂住了言璟纤细修长、净如白玉的脖颈,温声细语地威胁道:“怎么,还不醒?”
说着,言璟脖子上的大手渐渐收紧。
乱跑的小人,‘嘭’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撞上了一堵藏在漆黑下的铁墙。
摸着撞疼的额头,言璟伸出手,原本的铁墙变成了一根根冰凉的铁棍。
这个东西,言璟再清楚不过。
他安静片刻,然后闭上眼睛,用身体猛撞着坚硬的牢笼。
言璟像是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木头人,他跌倒又爬起,爬起又跌倒。
如此反反复复无、休无止,原也不过是言璟想要为自己挣出一个口子,一个不大,但能晒到太阳、吹到风的口子。
坐在床榻边的上官庭,为床榻上的人擦了擦湿润的眼角。
可眼泪却越擦越多,上官庭不禁小声地嘟囔道:“怎么还哭了。”
“莫不是……”上官庭开始检讨并反思,“我的话,说过了火?”
等不及想明白,上官庭便慌手慌脚地给嘴里不停嘀嘀咕咕的小孩止血。
帕子盖着肩膀处的伤口,上官庭的手小心翼翼地压在上面,不敢用力,也不敢不用力,生怕一不留神,手底下就多了条无辜枉死的小生命。
“传医师,快传医师!”
待军中的医师慌里慌张地赶来,上官庭见后连忙让开位置,站到了床头。
上官庭看着医师给小孩止血的帕子染红了一条又一条,不由随着丢落的帕子一点一点地提心吊胆起来:“他,不会死吧?”
医师抬手擦了擦汗,并摇头道:“说不准,这孩子身子骨弱,殿下那一箭射得又狠,几乎快要穿透他的肩,但好在没有伤及内脏,只是日后这手要想提剑,怕是难了。”
上官庭弯下腰,用衣袖轻擦着小孩额间的冷汗:“可有法子医治?”
医师再次摇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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