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雨中,一道手电筒的光,照亮树下佝偻消瘦穿着破烂的白发老头身形。
老头正拿着半个铲子刨地,旁边还躺着一只遍体通黑的肥猫。
“临了临了了,那只好好的眼睛又被你哭瞎了,你说你有什么哭的呢,挠瞎你眼睛那母子俩可是搞到一起去啦,还生了好几个小畜生出来。”
陈放:“……”
他从不知道,猫的世界是这样的。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受了欺负不知道反抗,都死到临头了还念着那个混账,就你这包子性子,且不知道要轮回多少次,才能变的强势起来呢。”
老头忽然笑了笑,“瞧那丫头就知道啥样的不能动心,啥样的应该抓紧,如今还当了演员,真是出大风头了,你但凡学的她两分,也不该死那混账前头。”
陈放眼神微闪,这是在说外甥媳妇?
金爷爷把黑猫放进坑里,封上土。
蹲在原地默了会儿。
拿起手电筒照向陈放,看到陈放那张脸,光线晃了下。
陈放双眸微眯,“你看到我,好像惊讶,又好像意料之中。”
金爷爷咳了两声,“身上都淋透了,进屋来吧。”
陈放跟进屋里,金爷爷找出火盆,生了柴火,拿起个小木墩,还用衣摆内侧擦了擦,递给陈放。
俩人面对面坐在火盆两侧。
金爷爷装满旱烟袋,点燃,俨然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你母亲原是港城人士,现在也已经回到了港城。”
陈放来的时候并没抱多大希望,因为他实在无法把母亲和收废品的联系上。
此刻不由发问,“我母亲叫郑念淑。”
金爷爷一句话让他失去理智。
“你不是陈家的种。”
陈放猛然起身,“你说什么!”
心脏剧烈跳动起来,这个消息太过骇人听闻,他简直难以冷静。
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
金爷爷旱烟管指了指小木墩,陈放有些僵硬的重新落座。
“说起来那得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吧,你姥姥的生母病重,你姥姥远嫁多年不曾回家,听闻消息肯定是想回来尽孝一番,一同回来的还有你母亲。
你母亲那时才十五六岁还是上学的年纪,知凡跟她是同学,两人经常探讨学问一来二去难免生出男女之情。”
ⓘ bⓘ ⓠu.v ⓘ 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