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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天大地大,却始终找不到一个容身之所。
姜冕曾经说想去看海,他只在书上读到过大海的辽阔,却始终没有见识过那一望无际,波澜壮阔的情景究竟是怎么样的。
郑琰想去看看,可现在姜冕不在他身边,他一个人去看海又有什么意思?
郑琰终究没去,游荡的这些日子以来,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姜冕。
他好几次不顾一切跑回去看姜冕,可每次都在浔阳城外停住了脚。
去了又能怎么样呢?
除了让彼此痛苦之外什么都改变不了。
与其继续这样下去,还不如就这么算了。
他又四处游荡了几天,然后一路北上,不知不觉回了大安。
回到了大安城外的玉山山洞里。
这里的东西都还跟以前一样,他们春日里来时,郑琰折下的那枝梨花还插在陶罐里。
陶罐里的水已经干了,那枝梨花也早就败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突兀地伫立在那陶罐里,看起来那么颓败。
山洞里的那个水池一如既往地波澜不惊,死水一般动也不动。
郑琰走过去,将手浸在凉水里,那么冰,一如当年,姜冕被谢潜下了春药,他抱着浑身滚烫,被药性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姜冕跳进这池子里时一样。
他想起那晚姜冕在他怀里咬破了嘴唇,竭力忍耐着药性,问他那句:“你爱我吗?”
“怎么可能不爱?”郑琰脑子里满是姜冕那痛苦的模样,似乎又听见了姜冕问他的声音,自言自语地说:“我想你想得都快发疯了,你还问我爱不爱你。”
他看着水面,似乎看见了姜冕的脸,郑琰笑了起来:“殿下,你还好吗?”
他说着,伸手想去抚摸姜冕的脸,然而一伸手,水面便立即荡起了阵阵涟漪,姜冕的脸立即变得模糊不清,然后消失了。
郑琰:“……”
郑琰跳进了池子里,整个人都泡进了水里,那么冷的池水,冷得他不住颤抖,可依然抵抗不住他对姜冕的思念。
洞外又下起了大雪,寒风呼啸着掠过洞口,一如那年的冬季。
寒风在外尽情呼啸,他却在这方寸之间,终于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那大概是他这一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日子了。
又是一年岁首将至,如今勉强算得上是内外安定,徐凤鸣跟赵宁难得偷一回闲,整日里窝在府里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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