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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囡囡？”
“妈，我想你了。”
“哦哟！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吓死人了，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还是你爷爷奶奶出什么事了！半夜不能乱打电话的你不知道？！”
宁橙被她一通吼，她收回想听程霜女士唠叨的话，有点任性道：“我就是想你了，好久没视频，我想看看你。”
“白天不能看不能说，你非得这会儿扰人清梦！你过的是美国时间，我过的是北京时间！我好好跟你说，女孩子不要熬夜，你天天熬夜打游戏，是能赚钱还是怎么的！晚上不要睡，白天不要起！什么臭习惯……”
宁橙打断：“你再骂我挂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宁橙闻言，叹了口气，不知从何说起。
“说话，有心事就跟妈妈说说。怎么，不会是和小盛分手了吧？”
“没有！”
“那是吵架了？”
“没吵。你就不能往好了想？”
“往好了想？”程霜女士心下狐疑，重复了一遍宁橙的话，第一反应竟是，“囡囡，你别告诉妈妈你怀孕了？！”
宁橙撇撇嘴澄清：“这算好事？”
“那怎么不算，怀了就结婚，不是双喜临门！”
“妈，我知道你思想挺大胆，但也别这么大胆。你敢想，我还不敢做呢。”
程霜女士顿时蔫了吧唧的，转而教宁橙：“人吧，就要敢想敢做。等你生了孩子，咱们家就是四世同堂，多好啊！”
宁橙不高兴：“合着你就光想当外婆了。”
程霜女士白了她一眼，语气认真：“我寻思着，钦洲快五十了。小盛是他堂弟，年纪总不会太小了吧。你们两个谈到什么程度了，我是担心你，二十六的姑娘了，还跟长不大似的，愁死人。你有没有把握跟人谈到结婚啊？”
“妈，跟你一聊吧，我下次打你电话不敢保证得是猴年马月了。”
“行，有本事你把我微信也拉黑了！”
宁橙赶紧认错：“我没本事，我还得仰仗您给我打生活费呢。”
“没关系，打生活费用不着用微信。”
“哈哈，您越老越没有幽默细胞了，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你正经点行不行？你一个姑娘家家是怎么一天到晚都嘻嘻哈哈的，真不知道你傻乐什么呢。”
“哼~你别说，你还真别说，你都没机会看看我不经正是个什么样子。”
“那我谢谢你，让我看见了，保不齐腿给你打断。”
“唉，你是真不爱我。”
“我大概前世欠你的，睡梦里把我给吵醒了，半句好话没有，专挑些惹我生气的话说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妈妈说啊？别东拉西扯的，说吧，我不骂你。”
“说话算话？”宁橙试探。
“骂你也不少块肉！”程霜女士很懂给自己出尔反尔的机会，然后自行找补：“至少我们娘俩现在隔着屏幕，我也打不着你。”
“妈~”宁橙口吻娇软下去。
程霜眉头紧锁，预感要出事：“别发嗲，我不吃这套。”
“那我说了。”宁橙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要杀要剐，都由她吧。
程霜女士面容郁结，等着宁橙开口。
“那个，我……”宁橙咬着下唇，不敢去看屏幕里关切的眼神，声音逐渐低下去：“我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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