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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翎瞥见沉舟微微向前移了半步。
她无法看到沉舟身上气流的变化,但可以感觉出他与平时不同。
他认识这个纸人。
可是那纸人没有认出他,甚至没有留意过他。
这……有点奇怪。
奇怪到关翎不得不去探明它的原委。
“你有诚意,就先说一下三百年前发生在逆鳞寺的血案。你知道,不是吗?否则不会与持有血佛珠的雕匠后人合作。”
三百年前一位雕匠的死活,于今人已无关痛痒。
唯一在意的人只有二夫人。
纸人青年凝眉侧目,看了她片刻。
“那件血案的真凶有何提起必要?你很清楚答案。”
“但是他为什么那么做,烦请你亲口说出来。”
青年笑了下。
“真论起来,只能怪追杀他的涂氏,伤了他的心脉。若不摘了那少女的心替代,他度不过大漠。不过少女的心脏不够……他需要成年人的心。”
纪离鸿那时候的体力甚至不是普通成年男子的对手。
为了掩盖少女失去心脏的事实,又为了有机会获得成年男子的心脏,他设下了圈套。
他将少女诱至后山,夺走了她的性命与心脏,抽掉了她的腿骨。
同住在逆鳞寺里,他见到过雕匠雕刻骆驼骨,也知道那截骆驼骨剩下的骨殖难以分辨是人骨还是兽骨。
他暗示蜡烛艺人雕匠屋里有长骨,与大笔纹银。
祝者,咒也。
咒术未必是多不可思议的语言。
选择特定时机,挑拨起人心幽暗即是不折不扣的“咒”。
全托被仇恨蒙蔽头脑的镇民,他的咒术成功了。
“你说什么?你说蜡烛艺人是受人唆使?”
二夫人震惊于自己听到的一切。
纸人青年轻蔑地扫了她一眼。
“对。你的先祖并非被无故牵连,从一开始他就是别人盯上的目标,无论如何无法逃脱。”
不过纪离鸿受伤过重,哪怕换了心,他由苏檀手里盗来的身体,在此之后仍然没能再用几年。
纪离鸿无法像之前一样大张旗鼓留在华英国。
自此开始,阿萨赛沙漠里的阿古尔逐年增多。
“不仅如此。你找的这群帮手,正是当年算计你先祖的青年手下。他们察觉你与血佛珠的渊源,笃定你心怀恨意,才放心与你合作。”
关翎补了一句。
“混帐!混帐!”
二夫人朝纸人啐了一口,不停咒骂。
纸人青年不搭理她,笑盈盈地望向少女。
“该你了。”
“这个问题于你无关紧要。你可以毫无顾忌地回答,余下两个问题可不是。我如何信你摘掉面具后,能遵守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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