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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公子偏身一翻,躲过了迎面击来的笛子。
扬起的广袖,恰好卷住长笛。
她伸手握住笛子,阿宁以为她要与自己抢笛子,用力拉住笛身。
未料鹤公子反手一推,笛子直直打中阿宁前心。
“咳、咳……你这混蛋……”
阿宁被自己的力道打中,扶住心口,倒退两步。
关翎心底庆幸,如四皇子一样热衷拳脚的涂氏后裔不多。
“传言说由华京来到琥珂附近的工匠常世廷,手里握有日月双珠。常海为了使手里的定日珠成对,前来找他,可在他身边待了多年,没能发现珠子。别说没有发现珠子,明镜禅师根本对宝珠一无所知。”
“那个骗子。他千真万确盗了多宝阁!否则身为前途无量的京城名匠,何需逃到这种人迹罕至的地方?”
“呵。”
鹤公子哼笑一声,算是回答了咬牙切齿的阿宁。
“明镜禅师从未刻意隐藏过珠子。三界别无法,唯是一心造。不过是你们心魔太盛,看不清那颗珠子在哪儿罢了。不不不……”
她想了想,指着阿宁正色道。
“看不清的独有你。常海一直知道那颗珠子在哪里。”
没有找到珠子,不等于没发现珠子的踪迹。
“怎么可能……那窝囊废把珠子藏到了哪里?”
日月双珠若需要凑成一对方够一个人使用,常海手里的珠子一开始就是为了两人准备。
他没有多余的珠子可以分给阿宁。
干脆地把阿宁交给纪离鸿,是为了在成事之后甩掉她。
虽然常海成了冰冷的尸体,可看阿宁这副被蒙在鼓里的模样,两人间是常海胜了一筹。
“……真可悲……”
关翎也不明白,为何说这么一句。
也许因为两厢对比太过强烈,唯有当局人自己不知。
“你现在得意,为时过早!”
阿宁错以为那悲悯是讥笑,愤恨地横起玉笛。
笛音飘来,关翎一开始没察觉有何异样。
很快,移动时手脚传来刺痛,四肢莫名其妙多了好几道裂口。
暗夜里不容易看出变化。
关翎挥了下衣袖,不出所料,宽广的袖口割出好几道口子。
布料破碎的位置湿漉漉,沾了些许水迹。
关翎小心地移到能照到月光的位置,依稀看到几道细线反射清晖。
不知不觉间,那些细线遍布她的周围,只要她移动几步,立即能把她割得支离破碎。
那是用夜晚的露水凝成的天罗地网吗?
布料吸去水份,细线仍然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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