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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模样……太像了。
简直像极了从前在鲸鱼平台时，常常一起连麦的那个小铃铛。
有那么一瞬间，许清夷甚至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之前还在鲸鱼的时候。
“你好，我是楚楚，请多多指教。”
黑长直小姐姐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标准又温柔的笑容，声音也是细细软软的，像裹了层蜜糖。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许清夷脸上，笑意加深了一点，“茸茸比视频里还可爱呢。”
许清夷脸上的表情管理瞬间启动。
她立刻做出了一个非常到位的“吃惊”小表情，眼睛微微睁圆，嘴巴也配合地张开一点点，发出一个短促上扬的“唉？”声，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受宠若惊的甜。
“唉？楚楚看过我的视频吗？”
心里门清儿这是主播间商业互吹的标准流程，脸上却配合地飞起两团红晕。
楚楚轻轻点头，漆黑如墨的长发微微晃动，“当然啦。”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茸茸最近很出名哦，视频做得很有趣呢。”
许清夷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她长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像受惊的蝶翼，微微低下头，声音也放得更轻更软，带着点扭捏的害羞：“没有啦没有啦……楚楚姐太会夸人了……”那神态，活脱脱一个被夸得手足无措的小女孩。
“好啦好啦。”挽瑜适时笑着开口，声音温婉地打着圆场，带着一种姐姐般的包容感，“茸茸可是我今晚特意请来的重磅嘉宾呢，你们可别逗她了，瞧她脸红的。”
她的目光在楚楚和许清夷之间流转了一下，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楚楚闻言，只是保持着那甜甜的笑容，没有再说话。
许清夷看着她这笑容，心里那点因为相似而产生的恍惚感又淡了些。
嗯，仔细看，还是不太一样。小铃铛笑起来会更……亲切一点？而楚楚的笑容，甜美乖巧，却像隔着一层薄纱，少了点小铃铛那种天然的亲近感。
“唔，赶紧开始吧。”旁边的niko似乎有点等不及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无意识地转动着右手食指上一个造型极其夸张的荆棘戒指。
视线不经意间在许清夷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那么半秒钟，又像是被烫到似的，飞快地挪开，看向自己的屏幕。
“时间不等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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