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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见过你,但我确实知道你,关于你的一切都来自北河殿下。”
“你是...那位姬行走?”
“飞光”姬月寒(兆天年——兆天年)清清嗓,以富有磁性的嗓音道,“对,就是我,不然你以为我为何会主动找上你?临行之前,殿下便将你的样貌告予我,让我注意你的动向,却没曾想数千年一晃而过,你方才现身。还有,现在能松开我的手了吧。”
李之罔赶忙放开,殷勤道,“姬行走请坐,我这就泡茶款待。”
李之罔一边拿出茶具,一边细细打量。姬月寒身形修长,富有书卷气,身着墨绿色华服,腰佩珺玉,不负武器,手中握着一柄竹扇,上书月寒日暖四字,这一看,真非常人。
待茶泡好,李之罔推杯过去,诚恳致歉,“此前对姬行走多有冒犯,真是抱歉,殿下...玄机她现在如何,过得可还好?”
姬月寒接过茶,没饮,摇摇头,“说实话,我也不知。自从离开东洲以来,我还尚未回去面见过殿下,想来已有九千年了,沧海桑田,其中变化,谁人可知。”
“莫非姬行走是尚有要务在身,无以回返?”
姬月寒再次摇头,“登仙河已被黄沙覆盖,无法再临,非不愿,实不能。”
闻听此言,李之罔竟然生出一丝庆幸,若真是这样,他就不用强迫自己去东仙洲,能继续留在南洲,更能留在齐暮的身边。
姬月寒自然不知道他的想法,见他面有喜色,却是有些不满,“莫非兄台已是忘了与殿下做下的约定?”
“我自然是记得,玄机曾留下书信约我东洲再见。”李之罔连连摆手,“只是诸事频发,难以安生,故一直无法履约,希望她不要怪罪我。”
姬月寒面色稍霁,说起过往来,“永安王寿宴结束后,晦朔殿下回返东洲,北河殿下便也知道了兄台主动进入逆流河之事,故此一直留意我打听兄台的消息。若是可以,兄台可否将后续之事一并以告,我也好发讯通会殿下。”
“自无不可。”
其实苏醒过来后,李之罔满打满算只见过慕玄机两三面,但却犹如故交老友般天然熟悉,故此连带着对姬月寒这位慕玄机座下行走也颇为信任,将自己进入逆流河的一尽事分毫不差地讲出,只隐去了其中来到南洲后有关齐暮的大半事。
一番过往讲完,天时已晚,姬月寒便提议外寻酒家对饮,李之罔亦有他乡遇故知之感,欣然应下。
“这样看来,姬行走是在那日申屠允的宴席上便认出我了?”
酒过三杯,二人已是熟络很多。
“兄台既称殿下姓名,我也担当不起行走之名,唤我月寒便可。”姬月寒主动拉近两人的关系,“起先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但兄台言词太过粗鲁,与殿下给我讲述的有些偏差,故不敢相认,后连日打量,才终于确认兄台正是殿下念想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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