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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相处这些时日过来,花非若早就发现慕辞的骨子里实际是个火爆的脾气,只是训练了理性对自己钳制得非常紧,故而即便他心里对此存有诸多不满,却还是会压着脾气顾全大局。
慕辞将他递给自己的诏旨捏在手里,神色冷冷看着他,“陛下可还有什么吩咐?”
花非若眼眯一笑,慕辞见此神态便知他接下来肯定又是想戏谑笑言其他而阻他心中火气了,于是退身以避,“陛下若是想开玩笑的话,还是换个时候吧。”
“这种险危之时,你真的要对我这么冷淡吗?万一我明天去了就回不来了……”
“滚!”
慕辞被他一句没轻重的话气得转身背去,而花非若却毫无怯意的一步追近从后头锁住了他的腰。
“谁家宝贝气性这么大呢~外面雪下的这么大,你真舍得叫我滚出去?”
“我又岂舍得叫你涉险,却也不是我能管得住的,还能怎样?”
“一国之君本来就是高危职业,你父皇年轻时涉险的那些事可比我莽撞多了。”
原本他贴上来时,慕辞那股暗火已消了大半,却又听此一言说起他那招恨的生父,霎时一股无名火起三丈。
“他是死是活皆与我无关!我也只是在意你罢了,才肯管这些闲事,若不愿领情,便也随你去!”
慕辞扯开他的双手赌气离去。
“宝宝,你生气归生气,到时候可一定要来救我哦~”
慕辞才刚走到帐口一手掀起帘子,便又叫他一语浇了火偃,一时更是又气又想笑,终是只能一叹舒眉。
谁叫他偏偏就栽在了这只狐狸身上,当真是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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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韩荏的挑唆下,端临荣主当真依其计言行事,偏偏韩荏在的那几日曲墨卧病在床是以分毫无知,而当他突然在荣主府中闻之此讯时,女帝之驾已入城中。
“多年未见,皇舅倒是一如既往,神采奕奕,如此女侄也就放心了。”
月舒国俗素来最重母系亲缘,而端临荣主又是当今上尊同父之弟,是以女帝对之敬重有加,即便此番荣主有失礼之处,女帝也并无丝毫问罪之意,反倒是与荣主谈笑风生,当真像是寻常省亲一般。
而这整场宴席之上,也就只有曲墨在旁坐立不安了。
“君公子面色观来寡淡,莫非身体抱恙?”
女帝席间偶然关怀一问,而曲墨却因思绪一直浸于愁虑之间,竟被惊了一跳,慌忙之间支吾答言:“微臣前些日子偶感风寒,现已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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