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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叛之罪非同寻常,刑典之下唯此一罪诛灭九族无可旁议。女帝若想怜悯,不妨想想那些无辜受殃于战火之间的百姓,虽非九族之罪,却徒遭家破人亡颠沛流离之苦,与这些百姓相比,那些与谋叛者同族之人难道不能算是死有余辜吗?”
“母尊所言……在理。”
花非若站起身来,一言不发的走了。
“女帝!”
花非若止步于门前,而上尊亦起身向他走近了几步。
“君王当仁,却不当为仁。太过顾及人命,只会将你置之险境。”
上尊的话又一次沉沉击入了他的心门。
“此事女帝应当亦有所感。你当年没有杀尽的同远侯一门,如今可会感念你的不杀之恩,而将叛贼容瑛捉拿送京?”言问着,上尊冷为一笑,“想必你心里也明白,同远侯只会以此为良机而剑指皇都吧?”
花非若听罢此言亦为一笑,“母尊谬虑了,女嗣倒是从未对曲悠存过这般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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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安听从女帝的吩咐,在湫宁宫中韩绪曾居的宫室里为他设了个灵位,又以女帝之命召了巫仪来为之渡魂安灵,随后便在那处宫苑里立了一道石封以为镇魂之用。
如此一来,住在这里的另外两人终于心安了不少。
“这么说来,良胥被行刑之时,郎主亦在其侧?”
贺云殊正依着梁笙的指教配炼着药方,有意无意间便也就着贵君为韩绪立了灵位此事议起了那日的状况。
洵南城之事传入京城的当日,上尊阅过了书信便亲自带人来押了韩绪,而当时身在后宫中的他们自然是什么也不知晓。
“原安君谋叛,良胥……自然无可免罪,可……”
贺云殊忆言至此时,说话的声音都不禁颤抖了起来,便引得梁笙也暂停了手上拣药的动作看向了他。
“上尊来捉拿良胥时,我们都吓坏了,可上尊也不许我们回避……”
上尊既不将韩绪单独押走,也不令在场的旁人回避,述诸其罪状之后,便下令当众行刑,并斥令在场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好好看着,这便是谋反的下场。
然那日之事,最令贺云殊恐惧、至今每每想起仍不免胆寒的却并非是韩绪被定罪的一幕。
“当时上尊还说,良胥不配拥有那双眼睛,然后……就叫人生生挖去了他的双眼……”
尽管梁笙多年来早已熟知上尊行事有多狠辣,然而听到这一句时,她的心里还是颤了一下。
旁人或许不知,但梁笙却明白上尊为何说他不配拥有那双眼睛。从她第一回见到韩绪时便已察觉,韩绪的那双眼睛生得像极了上尊的亡夫萧长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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