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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徵获封荣主那日,狼狈逃出云湘楼的柳拂曾来到侯府向她求助,虽然她并没有应会去见他,不过宋仪还是妥当的将他安置在了南城的宅子里。
事到如今,荀孚蓁可不想再惹祸烧身,毕竟眼下女帝封锁了云湘楼,她可不想再平白落下个包藏犯人的罪名。
于是趁得正午人杂不易惹人耳目的时辰,荀孚蓁特意乘了辆低调的两驾小车前往南城,欲亲自除掉柳拂这个祸水。
马车在小巷的尽头缓缓而止,荀孚蓁才下了车来,那小院的门就先被打开了,柳拂站在门边,双眼盈盈噙泪的看着她,“侯君……”
荀孚蓁止步车前,才见得那张俊脸噙泪之貌霎就软了心肠。
柳拂将荀孚蓁迎入院中,亲手烹起温茶。
能做云湘楼的花魁,无一不是世所难得的绝色美艳,就连如今已年老色衰了的掌柜河笑语,也还留着一把美人骨的风韵。
每每看着这些俊美的脸蛋,荀孚蓁的心情便舒畅得很,就算是此刻落难到了这里没了往日华服美饰妆点的柳拂,一身素装瞧着也比她年老色衰的侯夫宋仪要惹人怜爱的多。
“一段时日不见,瞧你倒像是瘦了。”
柳拂双眉微蹙,瞧着侯君的眼神也化了柔怜温顺,道:“若无侯君庇护,小郎怕是早已横死无人知了。”
听他如此一说,荀孚蓁更是心软了不行,且想来如此貌美的一张脸蛋,若是就此死了再瞧不着岂不也可惜得很。于是就此弃了杀他的念头。
荀孚蓁品了口他递来的茶,便软身靠进了他柔香的怀里,慵然问道:“说到底,你们的掌柜到底做了什么事竟能招惹到女帝那?”
“咱们小小楼子哪里能招惹得了女帝,若不是有人从中作梗,岂会落到这般田地……”
话说着,他又哀然叹了口气,而荀孚蓁也不过随意的就追问了一句:“你们这一座柳楼能碍着什么事,竟能有人这么大费周折?”说着,荀孚蓁又不禁嗤笑了一声,“怕是你们的掌柜的确沾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侯君您也是熟识我们掌柜的,咱们这楼里除了自己本分的生意哪里敢沾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先前却是拜那不应城所赐也遭了回殃,而今却该是被旧人所伤了……”
“旧人?”荀孚蓁听了不禁发笑,“你们那楼中日日人来人往,还认得出几个是旧人?”
“小郎所说的旧人,是楼中先前的花魁。”
荀孚蓁诧然睁眼,“花魁?”
“侯君也该知晓的吧,十年前云湘楼的花魁,棠玉。”
棠玉这个名字她听来确也耳熟,再仔细回想一番,好像还真见过这么一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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