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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辞最享受他贪情于自己的时候,便轻轻抚着他沾得水汽微潮的长发,让他将脸埋入自己颈窝间,细细体会着颈肤被吻触得丝丝酥痒。
“非若……”
“嗯?”
他应声却未抬头,又微微仰首来轻轻舔吻了他的喉结。此处最是慕辞的命结,触得畏痒却又贪求更予,便叹若一声吟息,也抬头将后微仰,而他的鼻尖又自他上颈轻轻滑过,继而便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巴。
那一阵阵舒适的痒意逗得慕辞不禁勾唇而笑。
“陛下还没玩够吗?”
“都说殿下是祸水的潜质了。”
慕辞捏起他的下巴,垂眼间那双虎瞳锐色又显,“谁家祸水能被君王丢在一旁连日不理?”
“你可冤枉我了~”
见他还能厚着脸皮说自己“冤枉”,慕辞更气得想发笑。且不说他某日偷偷疾发躲着自己在清绪殿里不回寝殿,就这几日间除却晨起梳妆或三更入寝之外,慕辞便是想见他一面都难,而今日若不是他自己主动缠来,更哪得这一场雨露承恩。
“九五之尊,谁还敢冤枉您呢?可真是折煞我了……”
听得慕辞阴阳怪气的语气里不无抱怨之意,花非若立马顺毛乖巧,软软的贴进他怀里,“你可不就是冤枉我!说得好像我故意似的……”
慕辞最受不了他这样撒娇的姿态了,只得扶额一笑。
而玩笑归玩笑,慕辞也知道他最近确实让御史台的事搅得有些焦头烂额,分明想将浑水的朝廷一把到底顺清一道,然事总与愿违,那些个久居朝堂的老狐狸们也着实都不是省油的灯。
“从古至今,国堂之中皆不乏贪官污吏,想要一正其源确实不易……”
何况他也知道花非若本非某些君王那般冷血无情,想要让他以杀治邪也是不能的,如此便只能迂回婉转,劳心费神。
“算了……我也想明白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眼下我也不求他们能突然萌生较高的觉悟了,只要能先把目前的紧急状况解决了就行。”
“看来陛下心中也是有打算了?”
花非若点了点头,“且再缓两日,等丞相病愈,我便设宴,款待群臣。”
他话至“款待群臣”这四个字时,语气浮起几分戏谑,慕辞稍稍品会一番,即也解意。
“口伐文取,倒是不伤和气。”
花非若点着头笑了一笑,“知我者常卿也~”
𝑰 𝔹𝑰 𝑄u.v 𝑰 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