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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若自然而然的牵过他的手,“走吧,该赴宴了。”
自从那夜花非若对他解释了一言“唯一”后,这几日里慕辞明显感觉得到他对自己似乎亲昵更胜先前了。
从昭华宫到今日设宴的碎云楼,途间有一段庭中小径两旁梅树夹道,花非若远远就瞧见了那方惹眼的赤红。
大约是月舒土壤风水的缘故,此处听见的梅花红得格外赤灼,比起寻常傲雪更有一番烈火的姿韵,花非若行至近处顺手折了一枝,又在手中整理去了些杂乱,便转手就簪进了慕辞冠侧。
慕辞淡淡瞥了眼道旁盛开正艳的花枝,虽然心里多少觉着如此艳色缀在自己发间大约会有些突兀,却也并没有摘去,就任他戏玩也无妨。
花非若就这样一路牵着慕辞走入碎云楼中,在群臣众目睽睽之下先把慕辞送到了他的座席前。
朝臣之前君有君仪,故以往不论他们私下里亲昵如何,在大臣面前花非若总还是守着些分寸不会与他有太亲密的举动,今日他却突反了常态的在群臣面前招摇而过,便令慕辞心中也不免一慌。
而花非若却并没有在意那众目诧异,将慕辞送至其座后便一面如常的登阶入座。
“女帝千秋万岁!”
“众卿免礼。”
女帝令赦之声端严沉正,神态亦如之平肃,而今日来赴宴的大臣们多少存着些心虚之态,一个个应礼起身后便都默归座中,暗自揣摩今日此宴凶吉如何。
今日参于宴上的宫郎只有贵君荀安与容胥慕辞,花非若平日里总将慕辞护于眼下,故而上尊平素里都见不到这个人,今日趁于宴上远而瞥之一眼,所见其神态倒是比去年刚入宫时要温顺了许多。
随后上尊又转眼打量了荀安,也见他仍是一如寻常敛眉谦态。想来他大约也早已习惯了女帝对容胥的偏爱,故即便方见了女帝与之亲密显众之举,也没有半点异色不悦,倒是他的母亲襄南侯似乎对此颇为不满。
上尊收眼,唇角丝许弧度似笑非笑,神态间亦浅有几分轻讽之意。
“自去年秋时至今,国中动乱非常,如今战事虽平,然社稷未夷。司州农事未济,税减亦难轻民之赋,而凛州荒土流民更迫,残城待补、边防重整,粮输赈倍,若不应过此冬,来年只怕疫疾蝗害亦将随而接至……”
群臣纷纷暗自揣摩着女帝此言深意,唯丞相依言所述,忧及社稷,毕竟她只粗然略算便可估知,今年急于眼前要赈往凛州的粮草便不低于百万石,更莫说司州之乱间,朝云支援于月舒的五十万石粮草还正欠于籍中待偿,候到明年秋时便不可再拖了。
一场逾时延季的内战,打出去的国本至少也要三年的休养才能济归民生。
“刘令云。”
御史令连忙应而起身,拱手礼朝女帝,“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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