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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卿此言何意,莫非对朝卿班列另有高见?”
上尊忽发一语质问,荀孚蓁却是一懵,未知自己何过,但毕竟不敢违抗上尊之威,于是连忙谦态解释:“上尊明鉴,臣绝无忤上之意!只是不知申大人何出此言冒犯……”
“侯君这说得哪里话?下官岂敢冒犯于您。”
“行了,安静会儿听曲吧。”女帝慵慵然的一句暂压此处唇枪舌战的势头,然而那突然吵起的两人却都是彼此睚眦相视,哪里是熄火的样子。
太尉申羊与襄南侯素来不和,究其缘由还是那个花魁柳拂的缘故。申羊与荀孚蓁两人都是风流的贵主,且都是那云湘楼的老主顾。早些时候为了将柳拂捧上花魁之位,申羊曾为之豪掷千金,好容易把人捧出头了,结果来了个荀孚蓁横刀夺爱,柳拂亦是见风使舵,为了讨好襄南侯便对老主顾太尉避而不见。
就因着这么一桩风流债,两人便就此结下了梁子。
然而荀孚蓁毕竟乃是朝中彻侯,申羊便是对之怨恨再甚,明面上仍还是得让她一头。
而今风水轮流转,现在“彻侯”这个身份已然落为女帝眼中之钉,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候。
听得堂下伶人歌至一处犯调时,花非若微微挑眉,道:“这个调子倒是稀奇,荀卿素来擅知曲乐,可知这种转调的路子是何处民风?”
荀孚蓁正待作答,申羊却又抢言而应:“此民俗之曲断非侯君赏雅之列。”
花非若闻言转眼而去,“申卿晓得?”
“此乃凛州临西漠边境一带民调,其犯转之处引合的是北方颉族小调。”
荀孚蓁怒狠狠的瞪视着申羊。而申羊却在此时亦离座行礼,向女帝进言道:“臣闻凄民之曲,心中悲慨难抑,然知荀侯府中犹有奢靡之声,堪朽朝纲民稷,不敢不言!”
荀孚蓁早就看出了申羊今日就是有意与她找茬,故而眼下才听得其一语便已按捺不住回身怒言:“申羊,你休要欺人太甚!”
然听了申羊此番一语控诉,花非若却仍作一面平静道:“荀侯府中之乐,申卿外属,如何知之?”
申羊拎袍跪礼,呈得一面诚态道:“臣虽颜愧,却不敢隐瞒陛下,往昔未知云湘楼暗藏祸端之时,臣亦常顾其楼,故而识得里头诸多乐师优伶。前日臣亲眼目睹荀府马车从外院接了曾侍于云湘楼的琴师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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