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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登殿开口第一句话就是夹枪带棒,显然就是奔着继续早朝未吵完的架来的。
典官在早朝上属于旁边哑火静看争端的那一撮,显然是没料到太尉竟一上殿就将矛头对向了她,一时还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瞧了女帝一眼,又才应而道:“使臣静居馆中并无他言,下官今日受诏乃为他国出使事而来。”
太尉面露疑惑之色,御史令即言解释:“月舒与朝云两国毕竟盟约在上,何况朝云又有援资之谊在先,此番其国递来北伐蛮族之邀,月舒合当应之。故而陛下今诏典官上殿便是议言遣使涵北诸国之事,毕竟颉族之害非仅关乎一国一地,各国相依,实为唇齿之照。”
方才早朝之上便是御史令与太尉两人吵得最凶,于是太尉只横了她一眼,便转向女帝施礼道:“纵观地势之状,月舒浩长北境所临之国昭与中云,颉族之地远居漠海之外,东北之向更有取龙关踞山守水为屏。如此山川相隔又千里而距,实言论之,便是颉族势往南下,除非西破昭国之境、南入朝云之深,否则实难袭及月舒。”
听着她那言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意,御史令同样也是一眼横之,然而太尉却半点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续而又言:“何况朝云镇皇狼子野心,早有意显谋图称霸东洲,此番邀兵之状亦是如此!倘若陛下助之此战功成,朝云手握敦达王脉,又与颉族千里之境连壤相望,如此一来则虽两国之功,却必为朝云独享其成!陛下若是放任朝云将那颉族之地纳入囊中,只怕两国之势更将相去远矣!如此则后患无穷呐!”
太尉言激而意惶,其句句所述仿佛朝云的大军现在便已停于边境,只候一战而发。
于是随之同来的司徒亦助以言道:“陛下,臣以为太尉所言有理!且国中去年至冬内乱方止,足逾一年之战,民心惶惴、百业求安,当此之时正应休养生息,断不可为此助长他国之势而自耗国力之举!”
“白风城中,月舒与朝云两国盟天成誓,既成友盟,更有联姻之谊。今番颉族内乱逆叛弑王,正是违道甚矣,合当讨之!朝云师出有名,替天行道之举诸国意从,而今朝云使臣已至,倘若月舒避而不战便是背约毁誓之行,届时朝云挥兵亦可图名而诸国共之!至于那时月舒又何存上势?申大人身为国中掌军之官,如此道理竟却不明?”
治粟内史同样是文官里性情尤为刚强者,驳起太尉之所言便不似御史令的语气还温缓些。
“眼下国中百业待兴,又岂是出兵之时?”
“所以陛下方才有意遣使涵北,邀涵北诸国同抗,既不耗势太甚,又免失约之名,正是两全其美!”
“分明内局未稳,为何非要旁助他国之势?”
两方大臣果然又吵了一片不可开交,花非若蹙眉扶额,被嚷嚷得太阳穴跳痛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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