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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这么早就能回来休息了?”
“难得诸事了毕,今日就不回清绪殿了。”花非若抬手将他脸侧一缕碎发理开,又微微俯近身来在他耳畔戏情道:“我在温池等你。”
慕辞耳根酥了一阵麻痒,瞧着他走朝寝殿而去,亦将手边武籍合起。
花非若解衣,散发浸入温池中便靠在池缘软垫闭目养神,如此才候得无多会儿便听得脚步声走近,睁眼回头果然就见慕辞掀了垂幔走到池边,身上一件宽袍松垮系着,半露出襟里的光景恰是诱人的美色。
花非若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一路来到池缘,脱开身上最后一件掩色的衣裳拾阶入水,而花非若则早早就敞开了双臂候他入怀,于是慕辞才走近来就被他揽腰锁进了怀里。
慕辞迎抱着坐进他怀里,才不过近身贴上,便感水中势触一笑。
“陛下这就等不及了?”
花非若则早已沉醉的在他颈间缠舐,五指抚入发间,又轻轻咬了他的耳垂,“我可没有坐怀不乱的修为。”
慕辞双臂环紧他的脖子,依从的伏进他怀里,又仍觉他对自己的侵夺之意还不够猛烈,便也贴在他的耳畔缠息求爱,“臣郎这副身子哪有什么娇弱的,陛下想要什么,只管尽兴便是。”
花非若翻身将慕辞压在池沿,咬住他的唇狠狠啃舐,他的侵势越猛,慕辞便愈喜而予,便也将他紧紧的缠住,那股执念便如渊底的恶鬼,只想将自己觊觎缠索的人死死锁住,永远性命相连,不许他逃离自己,更不许旁人惦记。
幸而他如今还生而为人,不然若真是那号恶鬼,他都不知自己会在花非若身边造下多少杀孽。
“你只能是我的……除我以外谁都不能碰你,就是一根头发也不行!”
慕辞双手紧紧钳着他的身子,狠狠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平日里的慕辞多半持着优雅的风度,却每当做爱之时,那副孤傲的雅骨里便会迸出一股疯狼似的狠劲,总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似的,却也勾得他欲罢不能。
温热的池水好一阵沸闹之后终于又渐渐归于平静。
从水中起身后,花非若瞧着自己肩锁胸前在镜中映显的缀如桃纹的咬吻痕印,心中却美滋滋的品着这点房中意趣,视线又落瞧着正低头给他系起衣带的慕辞。
“还是个爱咬人的小疯狗~”
慕辞抬眼,笑了一分冷魅,此刻的他便又恢复了如常收敛的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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