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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旁人皆离后,花非若才终于收回目光,将慕辞细细打量了一番。
“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吗?眉头皱这么紧。”
慕辞走上前去来到他的身旁,忧色满溢,“辎重你从粟内府派个人来便可押送,何须你亲身劳动?与维达战势凶险,你怎么能……”
慕辞话还没说完,花非若便已轻轻捧起他的脸来,贴入咫尺之间满眼思念眷柔的瞧着他。慕辞霎时就在他这番眼神下缴械投降了,离别的这些时日他又何尝不念着这只狐狸。
“胡闹!”吻着他,慕辞又低声斥了他一句,“战场哪里是你该来的地方!”
“与其独在琢月牵肠挂肚,还不如到这里,至少也能给你免去些麻烦。”
“你才是最大的麻烦!”
慕辞重手压在他的肩头,迫他后退坐进椅中。
“你在这刀剑无眼的地方,还想要我安心作战?”
“放心,肯定不给你添乱。”
花非若轻轻握住了他仍压在自己肩上的手,将这只掌心里全是厚茧的手拉下来包在掌心里,柔然一笑,温声而慰:“我可是深思熟虑过了才来的。一来辎重是行军命脉,断不能再出差错;二来险敌之前,军心断不可分散,四军也必须合令一处方能确保军心一统。思来想去,好像也只有我亲自来,才能确保这两件事万无一失。”
他一直都知道慕辞是个心性强硬、凡事都只会往自己身上揽责的人,却也不曾想这家伙在这事上竟然没想到过,他对他也是一样的牵挂忧惧。
“这些事即便你不来,我也能设法处理。”
“你能处理,那是你的本事,可来不来就是我的良心了。我当然知道就算我不来,你也能想办法把这些事处理好,但必然也是要费心思的,战场这么凶险,我可不想让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增加你作战的风险。”
眼见慕辞吸了口气俨然更将言驳之色,花非若连忙赶着又先开口道:“我要是能就这么坐视不理的回去,那下回你再见我发血溃之症也不必急着去叫太医了!反正这点程度病也病不死,扛几个时辰也就过去,再不过大不了躺几天。”
“这不是一码事!”
“是可以打比方的一类事!”
他嚷了一句,慕辞便蹙眉而默。
紧接着花非若眉头一沉,两眼里失落落的色一显,立马就是叫慕辞心软的委屈态。
“我大老远走这么一遭,费了老鼻子劲的把粮运过来,你不关心夸我一句就算了!还从大门就一路瞪着我过来,人一走就把我按在这数落半个时辰。”说着,他又寻隙故作失望的叹了口气,“算了,自讨没趣的笨孔雀呗~讨人嫌嘛……”
慕辞被他气得想笑,却也是真无奈了。
“你还真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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