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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辞体魄之强健实在是超乎寻常。
原本众人都以为他受了如此重伤至少也要躺个两三日才能起身,岂料他竟然次日午时之后便照常披甲现于幕府,继续与诸将筹谋战策。
百里允容作为此战副帅,诸将皆退后却仍独留帐中继续与慕辞议言斟酌。
“在广阔海域与黑魔舰队作战实无胜算,何况如今他们的兵力更是我们的数倍……”
即便是两国的兵力胜于维达,也很难在海上与之正面相抗。
那年他击退摩亚达,亦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其引入峡深环谷,激流之中又多存暗礁的氐人湾方才绝境取胜,却也几乎是同归于尽了。
而今维达主舰又强造,其遣出兵力更十倍于那年,如此情状之下,慕辞心中亦如沉石重压,担忧盘桓心头,而今番既将到来的却是绝不能败的一战——两国皆已倾力而出,若是在此败尽了精锐,待敌入境将再难当之。
百里允容看着慕辞在沙盘中摆下的布局,蹙起了眉头。
“就在这里……能挡下吗?”
“黑魔主舰吃水极深,引入浅海便能制住其行。”
“可随主舰而来的战舰亦可杀入近海。”
“需在近海布下缠蛟阵。”
“缠蛟阵还须改造过的玄鲛重舰才足以制住敌舰之行,朝云的重舰虽然体量更巨,却没有锁吻也不能硬碰。”
此间正议时,方与慕柊派来的使者交谈罢的花非若亦掀帘而入。
早间他外出时慕辞还在床上静躺着养伤,却一进此谋帐便见他甲胄戴身,不免视线一沉。
而慕辞亦霎然心虚了将目光一避,垂着头便将与百里允容一同向他行礼。
“军营之中就不必顾此虚礼了。何况上将重伤在身,更戴甲不便,莫要再动了伤处。”
花非若语气温泊,在外臣之前当然不会予他责色,而慕辞心里却还是不免打起鼓来。
花非若来到沙盘之侧走到慕辞身边,顺手拖过来了一把椅子让他坐下。
“二位商言如何?”问着,花非若的视线亦落入沙盘中见了慕辞的摆局,“近海作战?”
“殿……上将军的意思,将黑魔舰队引入近海,以浅水制其主舰之行,再于近港布下缠蛟阵。”
慕辞坐在他身边,抬头就瞧见了他微微蹙眉的侧容。
“此招虽险,却比海上更有胜算。”
花非若点了点头,道:“浅水虽能制住主舰之行,但只要有主舰的援补在后,便很难杀尽舰队士气。”
擒贼先擒王,也必须想办法在战局中尽快摧毁主舰。
“须派死士,且除了主舰之外,鬼龙舰也必须居先摧毁。”
鬼龙舰的船首之火无疑是失去灵敏之动的缠蛟阵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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