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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若瞧着他便一直不说话,慕辞心中泛忧,将他紧紧搂住,又把他身上宽披的外袍拢紧。
“可有哪里不适?”
花非若摇了摇头,只是微感有些乏力的将头靠在他肩上。
“待渝岚出使归来,我便为你安排晋封之礼,往后储君也需劳你费心教导……”
如今他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温弱非常,仿佛下一刻便要闭眼睡去。
“教导储君应是陛下亲为,岂是内宫养父之责?”
慕辞将脸紧紧依在他发间,柔声言求:“现在其他什么都不要紧,只要你乖乖把病养好,不管多久我都陪着你。”
花非若黯落了视线,而现在更要紧的却是不想再惹慕辞心中不安,于是他还是勉颜为笑,乖顺的应了他一声。
外界的声音虽然暂且传不入宫城,但他不猜也能知道,外头的大臣对他将慕辞抬为储君养父此事必然多有异议。
这些事若是放在他万全之态时,自然不足置以为虑,可他如今重疾缠身,照此状况而观怕也无多时日,便不得不横生更多忧虑。
而他最担心的到底还是自己离开后,留下慕辞一人在异国他乡孤独无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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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没有其他办法能治此症了吗?”
“梁太医答是如此……”
怒极一瞬,上尊几乎想将茶盏脱手砸出,却又在刹那间悲溢心门,登时散尽了周身气力。
花栩侧身半俯在边几,托手撑住额面,紧蹙着眉头,闭眼间一滴冷泪滑出眼角。
“太晚了……”
瑾瑜在她身旁跪下,极力想稳住心绪开言宽慰,却也抑不住自己言语为颤,“上尊莫要动气再伤了身子……”
“我当时本不该放他去战场……”
而不该的又岂只是那一局而已。
一步踏错,万劫不复,事到如今她却除了懊悔也再无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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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被他派往善州寻求悉凝汤药方的云凌早在腊月之末便回到了琢月,只是那时花非若疾重卧养,未暇召见询问,方才一直拖到了现在。
是夜,花非若托言有朝中要务,单独避开了慕辞在清绪殿的偏阁里召见了云凌。
回想他离开琢月时花非若还神采奕奕,而今再见,竟然便成如此缠病之态。在看见他清瘦孱态的一瞬,云凌便压下眼去,藏起心中一股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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