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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你难受,会比我自己千刀万剐还痛。阿辞……如果我的存在一定要伴随你的痛苦,那我情愿自己现在就死。”
“不许说这样的话!”
慕辞轻轻蹭着他温柔的掌心,又一滴温泪滑入他的指间,“我要你活着,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你不可以这样离开我……”
花非若微微蹙沉了眉头,不知该对他说什么,只能轻轻吻着他的额头。
至少现在,他还是不能对慕辞提起与离别相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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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照常召集了群臣朝会临堂,似乎昨日的储君丧讯也未能动之心绪一二。
却是杞宁王仍在朝会上痛哭哀绝,恳求女帝必要详查此事,还渝岚一个公道。
却也有大臣适时的向女帝提起了新立储君之意,而推举的人选当然还是虞灵王。
毕竟花灵昀也是昔年被先帝纳养于膝下的皇嗣,在今无嫡嗣的局面下,没有谁比她更有资格。哪怕是女帝先前勉立的渝岚,也不能比其更名正言顺。
朝间大臣五有其三皆附议立花灵昀为储,丞相虽未明议附此,却也旁劝女帝还是早定储君为宜。
毕竟大战之后百废待兴,女帝又重疾缠身,大臣们忧虑也在情理之中,否则若是哪日天哀山陵崩,朝中又无储君坐镇,则必陷内忧外患之局,而东面朝云虎狼之国,若是逢得乱机难保不会趁虚而入。
此事自然也在花非若深虑之中。
朝会之后,女帝便将丞相召入清绪殿中,先议宽抚杞宁王,又言立储之事。
当年夺嫡之乱,陈仲何同在朝中心知肚明,可偏偏眼下的难题也别无可解了。
“丞相之意,朕明白了。”花非若取杯品了口温茶,顺而揉了揉眉心,让自己稍醒些神,“眼下还是先将储君安葬,查清刺杀之实。待杞宁王那边安定些,再议新储之事。”
“却也不可拖得太久……”
女帝又自言了一句,微微出着神的轻轻拂盖拨弄盏中青叶。
站在堂下的陈仲何不禁抬头瞧了一眼。
女帝十八岁即位,而今也才不过二十有七,正是青壮之年。却想东邻镇皇在位三十余载,今犹龙虎正茂,而他们年轻的女帝却就已将油尽灯枯,愁思后事了。
倘若不是如此重疾缠身,以女帝之年当可缓而育养,若出嫡嗣自是最好,不然便是嫡宗王族再出贤嗣亦可选而育之。
却偏偏就抵在了这处死局,将唯一的目标落在了当年那个叛王之嗣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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