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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天子一朝臣,前朝堂上大臣且不论之,而司常府里曾事先帝的承影卫却是必难容于新君的。而花灵昀更非宽善之主,旧人留之她弃而不用都是轻的,怕就怕她再将故怨迁怒,倒害了这些旧臣性命。
待墨干后,花非若便亲手将诏书收整,递给白薇。
白薇双手承过,心中泛起哽咽。
“另外让你安排的,云凌之事如何?他离京了吗?”
“回陛下,七日前臣已亲送了云君离开琢月。”
花非若点了点头,“如此即可。”
随后花非若又示意旁边俞惜将一枚金符交给白薇。
“届时你既前往行宫,自然便当卸下司常府掌令之职。到了那时若是上尊不留用你,或是你另有打算,便凭此金符去珍容府领一笔财金,朕已让俞惜交代过了,只要你亲执符往即可取之,不必另候批许。”
“陛下,臣……”
花非若温然笑着抬手意阻了她的后辞,“朕只是给你留条后路,届时何去何从,由你自己决定。”
白薇默然垂首,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去吧。在朕尚在之时,你仍需替朕盯好朝中诸状。”
“是。”
白薇又跪行礼,“微臣告退。”
待得白薇离开后,花非若亦微微回头,对旁边的俞惜也道:“你是朕近侍之臣,待新君即位后想必也会带来她身边的人,届时你便也去上尊身边伺候吧。”
俞惜哽塞着,心中只觉伤感,“奴婢只愿陛下安然……”
“生死由命,半点强求不得。”叹罢一语,花非若又轻然而释的笑了笑。
“倒也无妨,一切总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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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的洗尘宴上,花灵昀便以储君身份入了宫闱。
私宴中入席的便只有女帝同上尊以及这位新晋的储君,女帝座侧贵君与容胥伴席,而花灵昀亦携了自己内院的正夫同赴此宴。
时隔多年,而今仇人却作家亲而聚,此局此景,花栩只在心中作想都不禁发笑。
花灵昀携夫入殿,便先向右尊座的上尊施礼问安:“女侄见过姨母。旬年未见,姨母姿容依旧,想来贵体康健,女侄窃为慰喜。”
上尊应之莞尔一笑,既循了礼数,笑意便不达眼底,“瞧你也比昔年稳重了不少,如此方是能担储君的沉稳。”
花灵昀谢礼起身,而后又转向女帝,“参见女帝陛下。”
“免礼,入座。”
“谢陛下。”花灵昀款款起身,正将转入席中时,视线恰好瞥及侍座在女帝左欠的慕辞,目光霎惊而一顿,几乎是怔了一下,才掩过异色入座。
坐在女帝另一侧的荀安她是认得的,那这位想必就是那位盛名传外深受女帝偏爱的容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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