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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一放,江小爱便追着问:“金刚杵是甚玩意?”
邱牧阳白了她一眼,无言以对。
江小爱执迷不悟继续追问,邱牧阳只得说是一种深居浅出、但喜闻乐见的法器,江小爱依然惝恍迷离、五里雾中。
江小爱说:“是不是只有你和你老婆才明白的暗语?”
邱牧阳说:“嗯。”
江小爱扒拉他衣领说:“好羡慕,我希望我们之间也有只有我们俩才懂的暗语。”
邱牧阳说:“会的,都会有的。”
江小爱便欣喜地索吻。
邱牧阳开始有点敷衍,说:“你不怪我了,我也就安心了,没事了,我该走了。”
江小爱便沉下脸来:“你做甚?自尊?矜持?死要面子?你这样走,我的自尊呢?我的面子呢?”
邱牧阳说:“这县迎宾馆人来人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一个延庆市日报社记者本就引人注目,我在你房间一个晚上,一旦有个风言风语,我怎么对得起你?”
江小爱说:“我才不在乎呢。”
邱牧阳说:“你真不在乎人家说你和一个有妇之夫勾搭成奸,插足别人家庭?你真不在乎你的工作?你的家庭?”
江小爱立时沉默,所有的她可以不在乎,唯一在乎的便是家庭,家里那个宠她爱她但在道德行为要求上异常严厉的父亲。
江小爱楚楚可怜地说:“可我,不想你走,我想你陪我。”
邱牧阳欲言又止,他此次前来不是没有逗留一晚的想法,哪怕什么都不做,静静地和她相守一晚,也足以抚慰自己如饥似渴的内心,但党湘云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了心情的节奏,这无疑不是给他色迷心窍而误入迷津的情感敲起了警钟,云雾迷蒙中便好似有一盏指航灯在远处明灭不定,招人迷途知返。
江小爱缓缓地起身,整理一下衣装,便开始在房间内晃来晃去,不时幽怨地望他一眼,似不知所措,直到她听到楼下隐有喧闹,微微来开窗帘,回头粲然笑道:“嘻嘻,外面马滑霜浓,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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