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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不仅王总一头雾水，司雅发起的群视频通话里，众多大学同学比他更加茫然。
有人在群里打字发问：
“这什么情况？”
“司雅，你们在干啥呢？”
“能不能给咱们解释解释啊……”
“……”
司雅看到了这些疑问，眼睛一转，起身离开座位，随后也出现在了视频直播画面里。
反正手机放在桌上，有文件架子支着，不影响她入镜，出风头这种事儿怎能不露脸呢？
为了让正在通过视频看着现场情况的同学们知道情况，她走到张浩阳身旁，冲着宁锦璃说：“于腾和李维文犯了错，正要向浩阳道歉赔罪，你倒好，竟然妄想冒充总裁秘书来给他俩解围，但凡有点脑子也干不出来这种蠢事吧？你以为我们都是白痴？何况咱们部门的王总还在这呢！”
这下，通过视频通话的同学们算是明白了过来。
虽然还不知道于腾和李维文犯了啥错，又为啥要给张浩阳道歉，但从司雅说的这些和视频画面来看，能吃上大瓜了。
司雅嘲讽了宁锦璃，又马上把矛头对准莉莉，“还有你，你也是个蠢货，想去找陆总打小报告就算了，结果找了个冒牌秘书，是打算笑死我们吗？”
莉莉捏着双手，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心慌又尴尬，羞得抬不起头。
张浩阳这时开口道：“宁锦璃，你不过是陪着他俩来面试的，这里本来就没你的事儿，我懒得跟你计较你冒充总裁秘书，滚吧。”
宁锦璃微微一笑，“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是你和司雅欺负莉莉在先，恰好于腾和李维文过来对接业务碰上了，便为莉莉打抱不平，有错的应该是你们，你却反过来要让他俩道歉？你这么做，不怕丢了自己的前途吗？”
“哈哈哈哈哈！”张浩阳笑出了声，“宁锦璃，你以为你是谁啊？一个外人跑到我们集团里来教育我了？谁有错谁没错轮得到你指手画脚吗？你算什么东西！”
司雅在旁边也跟着嘲笑，“可不就是么，我就从没见过这么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人，睁大你的眼睛看看，咱们部门的领导王总还坐在那儿呢！”
宁锦璃目光移向了王总，眼神里带着审视的意味。
此前陆决明跟她汇报集团里一些情况的时候，也都提到过各部门的管理人员，其中自然包括了宣发部的这个男人。
从陆决明的描述来看，王总本身是具备管理好一个部门的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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