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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总！”三人也先后离开。
王总眼巴巴望着陆决明，“陆总……我……”
他想替自己辩解几句，却发现不管怎么说，都显得很苍白，最后只蹦出来三个字，“我错了。”
陆决明面无表情道：“我现在去看看监控录像，问一问当时在场员工们的描述，你自己可以判断下，是否要提交辞职信。”
陆决明说完，迈步离去。
会议室一直都很宽敞明亮，可此刻在王总看来，却仿佛变暗了，四面墙壁好像不断朝着他挤压过来，让他喘不上气。
“是否要提交辞职信……”王总心如死灰地嘀咕道，“呵，哪还有什么是否，哪还有我选择的份。明摆着是不能留我了啊……”
“妈的，张浩阳这小子，害死我了！”
一想到造成自己现在处境的原因，王总气得胸口发闷。
偏偏这时候，张浩阳给他打来了电话。
他本想拒接，但迟疑两秒，还是黑着脸接听了。
“王总，我和司雅已经处理完伤口准备回公司，咱部门那边情况咋样了？”手机里传出了张浩阳的询问，“要不要我报个警，干脆把警察带过去把宁锦璃先给抓了。”
“抓你妈嘞戈壁！”王总破口大骂道，“都是你个小王八蛋！惹谁不好惹了她！老子现在都想弄死你了！”
骂完这句话，王总愤怒地把手机砸了个稀巴烂。
——
这会儿张浩阳正和司雅坐在车里。
他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一脸懵逼。
司雅见他表情不对劲，问道：“怎么了？”
张浩阳拧着眉，匪夷所思道：“王总骂了我一句就挂断了电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情况显然不对劲。
两人反复分析王总骂的那句话，然后一合计，认为肯定是宁锦璃把王总也揍了，不然没别的原因会让王总气成那样。
得出这个结论后，张浩阳摸了摸身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地方，冷笑着说：“妈的……以前真没发现，宁锦璃是个疯批。”
司雅心有余悸，愤愤道：“对付这种人，就不能用正常手段，浩阳，今天我丢脸丢大了，要是你不给我出这口气，我……我不活了！”
张浩阳没好气道：“谁让你自作聪明搞视频直播？我难道就不丢脸吗？全让大学同学看了笑话！”
“张浩阳！你……”
“好了好了小雅，不说这个了，让我想想怎么收拾她。”
“……”
车内陷入沉默。
天色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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