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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之地逐渐远去，灵舟在青空下飞行，四周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明朗。然而，李衍的心情却未随之轻松下来。他站在船头，目光投向远方，思索着裂谷中的晶石和那股隐藏在阵法后的力量。
程玉瑶走到他身旁，靠着船舷说道：“怎么，你觉得刚才那场战斗不够过瘾？”
李衍淡淡一笑，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反问道：“你觉得，那块晶石是什么？”
程玉瑶一愣：“还能是什么？不就是敌人用来控制灵气和制造雾气的法器？”
楚玄辰从船舱内走出，插话道：“晶石的作用或许不止如此。我刚才仔细检查了观星图的记录，发现那块晶石破碎时，释放出的能量波动，与天痕谷和断灵崖的核心波动非常相似。”
李衍点了点头：“这说明，裂谷的阵法同样是某种更大计划的一部分。晶石可能只是工具，而非关键。”
程玉瑶挑眉：“这么说来，我们摧毁的，只是敌人的外围布置？”
“很有可能。”李衍目光冷峻，“但每摧毁一处阵法，敌人的力量便会被削弱一分。我们必须坚持下去，直到找到真正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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