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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了曹路私宅,他刚好在烤肉。”
两人话还没说几句,燕王妃急匆匆地闯了进来。
后面跟着同样急色的福伯。
“福伯,你先退下。”
宋谨央招呼燕王妃进屋,还没坐下,就被她一把拉住。
“殿下,我父亲可有消息了?”
宋谨央摇头,“曹路也没有准信,但他查到,你父亲那日的确没有入宫,而是去了钦天监。”
钦天监?
燕王妃吃惊道:“父亲去那里做什么?我以为他入宫,是去见皇上的。”
宋谨央肯定地摇了摇头。
“燕王已然清醒,你何必舍近求远?”
燕王妃苦笑地摇头。
“殿下有所不知,燕王的确回了府,我却至今连他的面也没见着。”
她摆了摆手,没再多说什么,行了礼,像来时那样,急匆匆地告退了。
宋谨央却没有闲着。
她突地转头问崔寻鹤,“喜欢听戏吗?”
崔寻鹤点头又摇头,“无所谓喜欢与否,听听也无妨。”
宋谨央立刻带他出发去了落夕园。
阿留欲言又止,终是什么都没问,跟着上了车。
落夕园很快到了。
自从孟知秋回了孟家,再也不登台后,落夕园的生意一日不如一日。
这日,登台的花旦刚刚起了个头,台下便是一片嘘声。
吓得他声音一抖,唱破一个音。
台下立刻跟着起哄起、咒骂声,瓜皮果壳,一样一样丢上台。
宋谨央思绪飘远。
回想第一次来落夕园,听孟知秋唱戏。
台下全是听得陶醉的人戏迷。
唱到高潮处,往台上扔荷包、银钱、首饰的比比皆是。
与今日比起来,真的是一个天,一个地。
“殿下,哥哥不再唱戏了,落夕园也快维持不下去了。戏班长日日唉声叹气,却无力回天。”
“你哥哥的确唱的好!”
宋谨央附和。
“可是哥哥再也不肯登台!我就不明白了!孟家三爷的身份,就那么重要?重要到抛弃落夕园的所有?”
“你不是也曾经助他一起寻回身份?”
“可是,我以为,他不会放弃落夕园。”
“你错了!他只要做回孟三爷,就不可能再是以前的孟知秋。”
孟琴笙一愣,没想到宋谨央说得如此直接。
“你生气的,不只是他抛下落夕园,而是不愿和你一同回灵州吧?!”
孟琴笙再次一愣。
“灵州孟家也曾养育过他,况且他们都已经认罪伏法,过去的事情不该过去吗?”
“不该,”宋谨央斩钉截铁地回答,“有些事、有些人不值得被原谅。孟知秋,不必灵州孟家养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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