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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口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陈叔消息真灵通。”
“不是我说，江总年轻气盛，做事难免激进。”王董事插话道，“我们这些老骨头，也是为公司着想。”
我放下水杯，指尖轻轻敲击杯壁：“各位叔伯的意思是？”
“我们希望能和江总好好谈谈。”陈董事倾身向前，“毕竟公司不是他一个人的，总要听听大家的意见。”
就在这时，宴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
一阵冷风卷入，我抬头望去，只见江亦辰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领带微微松开，显然是匆忙赶来的。
“各位叔伯要和我谈什么？”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他朝我走来，在他俯身吻我额头的瞬间，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香气。
他温热的手掌覆上我的小腹，低声问：“还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他直起身，转身面对那些董事。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还搭在我的椅背上，姿态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既然大家都在，不如现在就谈？”他勾起唇角，“正好，我也有件事要宣布。”
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在陈董事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脸色由红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种病态的苍白。
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红酒在杯壁上划出痕迹。
“江亦辰，”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是要赶尽杀绝？”
江亦辰从容不迫地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金属笔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陈叔，上个月18号，您在清市见了谁，需要我提醒吗？”
陈董事的手猛地一抖，红酒洒在了他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上。我注意到他的瞳孔剧烈收缩，额角渗出汗珠。
“你……”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
“三千万。”江亦辰的声音依然平静，“您挪用了三千万去填补您儿子在澳门的赌债。这笔钱，是从新能源项目的研发资金里划走的吧？”
宴会厅里江亦辰的声音不大。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感受到一阵轻微的胎动。江亦辰的目光扫过来，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但转回陈董事时又恢复了凌厉。
王董事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你这是污蔑！”
“是吗？”江亦辰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这是您儿子在澳门赌场的监控录像，还有银行流水。需要我现在就投到大屏幕上吗？”
李董事突然笑了，那笑声在寂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摘下眼镜，用西装下摆仔细擦拭：“小江啊，你这一手玩得漂亮。不过，你有没有想过，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赶走了，董事会就剩下你一个人，怎么服众？”
江亦辰也笑了，他走到落地窗前，拉开厚重的窗帘。夜色中，江氏集团的大楼灯火通明：“李叔，您看，那栋楼里有多少年轻人在等着机会？他们比我们更懂这个时代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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