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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的老天师，起码也得和清真人一样。
是个仙风道骨的得道高人模样。
张之为不请自来，进屋之后也不客气。
自来熟一般的坐到了林渊对面的沙发上。
“天师是没错，可是老道自觉也不是很老嘛。”
张之为一边说话，一边掰着手指头数着数。
“自嘉庆二年出家至今，不过修道二百二十六年。”
“这天师也才做了一百多年。”
“林居士说我老了，莫不是嫌我天师做的太久，想要取而代之？”
“不过我瞧林居士天资卓绝，却是下一任天师的不二之选。”
“若是林居士当真有此想法的话，不如就拜在老道门下。”
“老道让你做我门下首徒，日后也好传你天师渡，执掌龙虎道，统领三山符箓。”
几人听着老天师如此的虎狼之词，尽皆面面相觑。
饶是洪四海此前见过老天师，此时也不免大吃一惊。
“这老天师就一贯如此轻浮吗？”
林渊终于忍不住，小声问一旁的洪四海。
洪四海一时之间难以作答。
“这个……徒弟早年修为地位，与天师接触甚少，也不知他为人如何……”
没等林渊继续说什么。
一旁的戴星河忍不住插话了。
“张之为，我已奉林前辈为阴山老祖。”
“想必你刚也听到了。”
“如今这般调笑，是在蔑视我阴山一派吗？”
“纵使阴山派实力不复往昔，我戴星河也容不下你这般调笑。”
一语说罢，戴星河气息陡涨。
身上缓缓的有一丝黑气涌现，显然已经是动了肝火。
没想到沙发上的张之为，一点也不尴尬。
只是听了戴星河的话，慌忙摇手。
“戴老弟你别生气呀！”
“老道没有丝毫调笑的意思。”
“只是方才，见你们找林居士做掌教行为，让老道豁然开朗。”
“既然能在整个天下，寻找德才兼备的人做掌教。”
“老道我又何苦，在门中那几个不成器的弟子里面，选来选去的呢？”
“再说了，我天师府也没规定别派掌教，不能担任天师。”
“不知你阴山派可有这种规定？难不成我龙虎山的天师，还做不得你阴山老祖？”
戴星河认定了张之为，是来取笑于他的。
所以不管张之为说什么，他听起来都极为刺耳。
“张之为，谁不知道你天师府传承，皆出自张家嫡传……”
戴星河的话还没有说完。
张之为就出言打断。
“此言大谬！极为不对。”
“我张之为就不是天师府嫡传呀，我本姓李，入门之后赐姓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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