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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剩山匪生怕自己也像同伴一样中了妖法,死的不明不白,草草劈了两刀,弃刀扭头,拔腿就跑,这一跑正好来到了银针的飞掠轨迹上,一枚入喉,一枚入口,一枚轻触耳轮划过,出现偏移,贴着闻人徽音额前青丝飞掠而过,惊出一身冷汗。
山匪中针,腾腾跑出十余步,再迈不开步子,僵硬的身子不听使唤,失了重心,直挺挺翻倒在地,跟着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喉头咯咯发着怪声,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就是讲不出口,只好用满是乞求的目光紧紧凝望着池仲容,祈盼着他能大发慈悲,救救自己。
池仲容视若无睹,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同蝼蚁禽畜无异,生死无关痛痒,毫无愧疚,不眨一眼,反暗骂碍事。连挥羽扇,六枚银针分上下两路再次射出。
闻人徽音目睹惨案经过,心有不忍,奈何有心无力,眼见银针逼近,手中又无可用于格挡的器械,只能腾挪闪躲。身形未稳,后续劲风再次欺身,慌忙矮身避让,跟着顺势贴地连滚,甚是狼狈,无半分拉奏二胡时的光彩照人。
池仲容虽被闻人诠所伤,但不管是武功修为、临敌经验,还是狠辣心思、歹毒念头,均远胜闻人徽音。仅一个照面,她便完全落在被动挨打的下风,拳脚倒在其次,防不胜防的喂毒暗器才最是令她畏惧。
“无耻!”闻人诠瞥见池仲容竟对爱女无情出手,怒不可遏,把心一横,硬抗一鞭一拳,双掌齐出,全力施为。蓝、陈二人想不到对方竟会使出这等两败俱伤的打法,未及错愕回神,胸口各受重掌,双双吐血跌出。
与此同时,古今被逼到了绝境,身上多处挂彩,鲜血潺潺,浸透破衣,挨了翁文广重重一鞭腿,大口吐血摔跌而出。余光所及,闻人徽音同样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睁眼望向池仲容抬手欲发银针的手势,再无他法,唯有等死一途。古今心底骤然冒出一股莫大的勇气,咬着牙根强忍剧痛,未待身子落下,使出全力以双手撑地,借着翁文广鞭腿余力,如飞箭般向前窜出,挡在了闻人徽音身前,银针则透入了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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