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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警官紧紧攥住丈夫的衣角，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爸爸要去很远的地方出差。"李建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以后要听妈妈的话，知道吗？"
小男孩困惑地眨着眼睛："就像上次那样去三个月吗？"
“嗯，可能比三个月更长一些，你要好好听妈妈和医生的话，等你治好了病，爸爸就回来了，好不好？”
“好，那昌钰一定好好听话，早点治好病，等着爸爸回来！”
李建国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他贪婪地呼吸着孩子发间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仿佛要将这个味道永远刻进记忆里。
"爸爸的胡子扎人。"李昌钰咯咯笑着躲闪，小手却紧紧攥着父亲的衣领。
温警官背过身去，肩膀不住地抖动。
她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知道离别的时刻就要到了。
这时，病房门被轻轻叩响。
李成功站在门口，神色复杂地比了个手势。
李建国会意，最后亲了亲儿子的额头，又深深看了妻子一眼。
"我得走了。"他声音嘶哑。
温警官突然转身，扑在了李建国怀里："我不后悔，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我父亲临走前将我托付给你，他说你是他最信任的战友。
可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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