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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柚跟在鹤凋身后,朝着宫中快步走去。
看来王朝定是出了大事,所以才会在过去十天,妖皇想起来要找自己问话。
联想到当时下狱的旨意,看来这大事应该和离家出走的钟离萃钰有关。
可她实在想不明白,钟离萃钰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王朝?
等一下,难道是……
“进去吧,陛下在里面等你。”鹤凋在一座宫殿外候着,为润柚打开了殿门。
润柚压下心中所有思绪,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
“润柚拜见陛下。”润柚跪在地上,连大气也不敢出。
良久没有声音。
润柚更不敢动,她知道自己此番前来凶多吉少,想到这,却也释怀了。
左不过一条命,她在五十年前就应该死了。
她一直跪着,跪得连膝盖都感觉不到了,才听到声音。
“钟离萃钰离家出走的事,为何不禀报?”妖皇的声音就在宫殿中回旋,似乎从四面八方裹挟着冷风而来,吹到她的骨缝里,让她不由打了个冷战。
润柚不敢抬头,只说道:“润柚以为,不过是一件小事。陛下正在为王朝兴亡之事烦恼,润柚不该用这样的小事来打扰陛下。”
她当时真的觉得那是一件小事。
自她进入钟离将军府以来过去了三十年,她送情报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来因为她谨慎,二来,钟离权实在没什么可禀报的,在外就是带病打仗,在家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关系,对珍宝法器也不甚热衷,唯一放在心上的也就只有修炼了——即便后来简在帝心,他也并不狂妄放肆,社会关系简单,家庭人口简单,渐渐地,就连妖皇也对自己吩咐,除非有什么大的异动,否则可以不用禀报。
“放肆!情报的价值何时轮到你一个小小的细作来判断?”一股巨大的罡风袭来,润柚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便被甩到了门框上,巨大的疼痛和内脏收到的冲击让她立刻吐血。
“噗!咳咳……”润柚连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咳嗽出声,随即膝行到原来位置,继续跪好:“润柚有罪,请陛下降罪。”
“降罪?——这罪恐怕便是把你挫骨扬灰都无法消除!”
润柚瞳孔一缩:钟离萃钰到底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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