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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张靶纸是奥匈王储弗朗茨·斐迪南大公,肖像上的他穿着匈牙利骠骑兵制服,胸前挂满勋章。德拉戈米罗夫的呼吸变得急促——去年在萨拉热窝,正是这位大公指挥的演习,把俄军比作“欧洲的野蛮人”。他调整呼吸,枪口微微下移。
“砰!”子弹精准地打在肖像的心脏位置。报靶员的声音刚落,奥匈代表团的官员就冲到裁判席前,雷德尔挥舞着拳头喊:“这是谋杀!我们要抗议!”法国总统法利埃的包厢里,克列孟梭冷笑一声:“哈布斯堡家族也有今天。1859年他们在索尔费里诺打败我们时,可没讲过规矩。”
靶位机械装置继续转动,一张张奥匈皇室成员的肖像接连升起:列支敦士登公爵阿洛伊斯、托斯卡纳大公费迪南多四世、克罗地亚总督约西普·耶拉契奇……德拉戈米罗夫的枪声像时钟一样规律,每响一声,俄国观众就欢呼一次,奥匈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第七个!打在徽章上!”
“第九个!十环!”
“第十二个!还是十环!”
当奥匈海军大臣鲁道夫·蒙特库科利的肖像被打穿时,英国奥委会主席终于冲进靶场,权杖在地上敲得邦邦响:“停下!立刻停下!”他指着德拉戈米罗夫,气得浑身发抖,“奥林匹克宪章禁止政治挑衅,你们这是在破坏盛会!”
德拉戈米罗夫放下步枪,对裁判行了个军礼:“我只是在练习精准射击,先生。靶子上的人物是谁,与我无关。”俄国驻英大使亚历山大·本肯多夫伯爵慢悠悠地走进靶场,手里把玩着怀表:“主席先生,规则可没说不能用肖像当靶纸。再说了,奥匈的射击选手用土耳其人的画像当靶时,怎么没人抗议?”
这话戳中了奥匈人的痛处——去年在维也纳的比赛上,他们确实用奥斯曼苏丹的肖像做过靶纸。弗朗茨·斐迪南大公气得拔出军刀,被身边的人死死按住:“别上当!他们就是想激怒我们!”德国皇帝威廉二世的包厢里,他正对俾斯麦的孙子说:“看看俄国人的嚣张。告诉冯·毛奇,必须加强我们在西里西亚的驻军,不能让斯拉夫人以为欧洲是他们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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