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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会为边防军饷筹措不足而心焦。”
夜风卷过满园曼陀罗,不知搅乱了谁的心绪。
“清清,你身子还没大好,莫要累着了。”
封无痕见清清端坐案几旁,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他端着药碗在她身侧落座,目光扫过她手中书册。
是百草集。
看医书本无可厚非,可偏偏选了那人相赠之物。
究竟是在研习,还是在睹物思人?
封无痕最是清楚清清脾性。
她既认定双亲之死系江淮止所为,今生与江景深便绝无半点可能。
本不该存疑,但清清待江景深的种种情状他亲眼所见,实难不生戒备。
“先喝药。”
他强压心头躁郁,伸手欲碰她手腕,却见她立刻放下了书。
“谢谢。”
清清合拢书页,接过药碗,仰头饮尽,连眉头也没有皱。
封无痕指尖刚触及怀中油纸包,她已经又喝了半盏清茶,起身将书册塞回枕下。
他悬在半空的手掌微微发颤,怀中的桂花糖似乎正在发烫。
“天凉了。”
封无痕垂手,望向她单薄的肩线。
“你素来怕冷,明日陪你去锦绣坊挑件狐裘可好?”
极力放柔的嗓音碾碎在微风里。
清清动作微滞,随即摇头。
“不用了,我这样就好。”
封无痕心口无端揪紧。
她从前最娇气了,一点疼和苦就要委屈半天。
是这些经历磋磨了性子,还是如今对他只剩客套疏离?
“今日午后有人送来一车物件。”
封无痕话音未落,清清已遽然转身。
“你何时与大齐皇帝有了往来?”
“先前在大齐寻长生散药方,恰巧救过圣驾。”
清清声线如古井无波,听不出喜怒。
“你我分别这些时日,竟不知你已结识诸多显贵。”
封无痕望着她清减许多的脸,怜惜终是无法战胜疑云。
“想要什么,只管同我说。你的话,我从来都不会拒绝。”
“你那么忙,我怎么好意思打扰。”
清清垂首低眉,声线渐低。
“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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