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见军阵分开,他抬手掀开兜帽,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坚毅面容。
“阁下便是军中主帅?”
景深负手而立,神色淡然:“正是。”
燕苍澜自怀中取出一物递上。景深垂眸,瞳孔骤然一缩。
那是连靖的腰牌。
“此物从何而来?”景深声音陡然沉冷。
“受一位姑娘所托。”燕苍澜沉声道,“她让我带个人来见你,说你会送她回家。”
说罢,他转身抬手示意。四名义军抬着一口薄木棺材缓步上前,棺盖掀开,露出慕容婉冰冷僵硬的面容。
景深身形微晃,指节不自觉地攥紧:“托付你的姑娘......现在何处?”
“交待完便与同伴离开了,去向不明。”燕苍澜摇头,顿了顿又道,“她还让我带句话——”
“她很好,叫你别担心。”
景深薄唇紧抿,眸底暗流翻涌,终是一言未发。
燕苍澜抱拳:“话已带到,告辞。”
“多谢。”景深回礼,清越的声线低沉如铁。
燕苍澜深深看了他一眼,想到传闻中大梁铁骑大破倭军的战绩,不由生出几分敬意。
“但愿他日,你我不会兵戎相见。”
景深目送他远去。那道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被苍茫暮色吞没。
何渊望着那口薄木棺材,喉头滚动了几下才艰难开口:“主子,慕容姑娘的遗体......”
景深凝视着棺中那张了无生气的脸庞,胸中微微刺痛。谁能想到上次告别,就是永别。
“送她回碧波湖。”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让她母亲......见最后一面。”
何渊沉重地点头,挥手示意亲兵将棺材小心抬走。地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拖痕,很快又被风湮灭了痕迹。
景深握紧手中“连”字令牌,指节发白:“何渊,明日开始,你率小队巡视边境线。”
“主子?”何渊猛地抬头,“您这是要......”
“必要时可主动偷袭倭寇小队,但不得与大齐开战。”景深转身,将令牌拢入衣袖。
“我要离开几日。”
何渊一怔,很快猜到了景深心中担忧:“孟姑娘不是说......”
“她在说谎。”景深打断他,眉宇间带着压抑的焦灼。
ⓘ 𝓑ⓘ 𝕢u.v ⓘ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