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还好我有先见之明,不考这劳什子乡试,要不尿都被吓出来了。”
陶然幽幽地看了他一眼。
“是你不考吗?你是没法考。”
想多了吧,这点水平还想考乡试,乡试的苦都轮不到你吃。
杨立世红着脸缩到贺知章背后。
佟秀心里也不大好受,捏了捏隋准的手。
他毕竟是小地方来的人,以前见着屁大一点的里正,小腿都要打颤。
如今来这乡试考场,才知什么是青天大老爷。
还有京城来的大官呢。
他不禁想起,头先县试时,隋准说过在考场被为难的事。
这回乡试的官又更大了,为难起人来,岂不是更容易?
佟秀担心了。
但隋准却不这么想。
越是官大,越要注重规矩,应当不会像县试时那般,直白地刁难一个考生。
太赤裸的手段,很跌份,不是么?
现场又不是只有一个官,官场里也不是沆瀣一气的,即便都是蚂蚱,也不一定站同一条绳上。
明目张胆地迫害考生,只会给人抓住小辫子。
这一点安全感,隋准还是有的。
“别担心我,你赶紧回客栈歇歇吧。”隋准催促道。
这几日,佟秀可不比考生轻松。
他又要去比试贺寿图,又要照顾隋准的起居,还要弄些香囊来买。
是哪哪儿都不耽误。
趁着考生们都进场了,隋准觉得,佟秀可以好好歇一歇了。
佟秀本还不想走,想在考场外头候着。
“一想到娘子在里头考试,我就没心思歇息,要不我在外头等,哪怕隔着墙,心里头也安定几分。”他说。
结果,杨立世像个脱离掌控的野猴子,一蹦三跳过来,夺过他的手,拉着就要走。
“等什么等,好不容易把他们熬进去了,咱们赶紧玩去呀!”
在贺知章黑沉的注视下,他是一秒钟也不想多留。
把佟秀拉着飞跑了。
随后,锣鼓震天。
考生,进场了。
因着淮南府没有贡院,只在成阳县那个小地方,考过一场试的隋准,进到这北江贡院来,才发现,实在太震撼了!
多达上百排的号舍,鳞次栉比,又矮又小,拥堵不堪,长得望不见尽头。
每一排号舍,都分成一个个小隔间,那便是号房。
号舍之间,只留一条小道,阳光根本透不进来,昏暗不堪。
人走在其中,不但压抑,还阴森。
一股子潮湿的臭气。
𝐼 ℬ𝐼 🅠u.v 𝐼 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