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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老板后才知道，林宛清周末会出去做兼职，因为周末外面的工价会高一点。
陈瑞问在什么地方？
老板说不太清楚，好像是在学校后面的美食街。
陈瑞就转头去了美食街。
美食街在省科大与师大之间，两所大学的学生都喜欢来这里消费。
巨大的人流量催生出了一大片各种吃喝玩乐的店，店一多，需要的人也多。这里也就成为了很多大学生，做临时工的首选之地。
陈瑞在街上来回走了两趟，终于在一家奶茶店的门边上，发现了正在发传单的林宛清。
她今天穿着蓝色的上衣，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来往如织的人群中，她一边说着打扰了，一边把传单发到路人的手里。
然而传单发出去，往往没走几步，就被丢到了路边，风一吹，又卷回到她面前。林宛清就把传单捡起来，放在嘴边吹一吹，然后继续发给下一个人。
陈瑞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很痛，她那么一个不愿意跟陌生人说话的人，现在为了一点钱，像复读机一样不停地跟人说着“打扰了”、“不好意思”……
他多想冲上去对她说：“我有钱，我有很多钱，你别干了，我可以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但是他不能，因为林宛清从不接受别人的施舍。
陈瑞在地上捡起一张传单，上面写着：小时光奶茶周末大迎宾，全场八折。
他盯着传单发了好一会儿愣，然后掏出手机，给程志斌打了个电话。
“阿斌你现在在哪？”
“图书馆。”程志斌的声音很小，像是捂住了半边嘴。
“你去图书馆干什么？”
“帮张莹占位子。”
陈瑞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接着说：“你现在来一趟美食街，我在农行的门口等你，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张莹再过一会儿就来了。”
陈瑞真想一巴掌拍在这条舔狗的脸上，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一条舔狗？
“少废话，二十分钟没到，哥们就要撞墙了。”
说完他挂了电话，重新给陈爸打了过去。
“你小子还知道你有个爸啊，半个多月了也不知道给我打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陈爸就开始抱怨。
陈瑞摸了摸鼻子，这些日子他每隔两三天就会跟陈妈联系一下，可陈爸那边确实没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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